李國慶狡黠地湊到翠花的耳朵邊,小聲地逗她:“你不願意跟我生娃?你不願意,我可找別人生去咯!”
“你敢!你敢找別人,看我不打你!”翠花嬌嗔地說道。
“ 呀呵!你居然敢謀害親夫?”李國慶故意誇張地說道。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故意拌著嘴,溫馨而甜蜜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。
此時的建軍已經困得睜不開眼,沉沉地睡著了。翠花悄悄地把他放在了床上,動作輕柔得如同呵護一件珍貴的寶物。她拿出一張小被子,小心翼翼地給建軍蓋上,眼神中滿是溫柔與關愛。
正當她轉過身的時候,李國慶從身後猛地把她緊緊抱住。翠花假裝掙脫,說道:“國慶,你幹啥?你快放開我!”
“你說我要幹啥?建軍都睡著了,也該到我們睡了!”李國慶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渴望。
翠花害羞得滿臉通紅,把頭埋進了李國慶的懷裡,伸出小手假裝生氣地捶了捶李國慶,說道:“你就知道使壞。”
李國慶卻不給她掙脫的機會,直接給她來了個公主抱,大步邁向床邊,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。
翠花顯得有點緊張,她不斷地回頭看一下床邊熟睡的建軍,擔心地說道:“國慶,你可別胡來,等一下建軍醒了看見了不好。”
李國慶卻不以為意,笑著說:“他才一歲,懂個啥?咱努努力,給他整個弟弟或者妹妹,這樣以後就有人跟他一起玩兒了,咱倆老了之後也可以享福。”
翠花聽聞,徹底地淪陷在李國慶的柔情裡。
其實,翠花之所以被打還能忍氣吞聲,原因不是怕孃家人知道,而是在床上,原主對她還是不錯的。
翠花,痛並快樂著。
在國慶飯店的閣樓內,他們倆的動靜一直都很拘謹的,根本就沒放開。
上次回村住的那次,翠花覺得比租住在別人房子做起來有安全感。
畢竟這是自己家,雖然簡陋,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地方。
而李國慶同樣也有那種感覺。
他覺得在這裡,他可以完全放鬆下來,不用擔心被別人發現。
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舒適和自由。
此刻,兩人正盡情地享受著彼此的溫暖和愛意。
那種快樂卻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。
可是此時正是大白天,熾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,空氣彷彿都變得滾燙。
然而,兩個人卻如此忘乎所以,乾柴烈火起來,絲毫忘記了天氣的炎熱。
他們的心中只有彼此,只有那無盡的愛意與渴望。
正當他們沉浸在這熱烈的氛圍中時,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