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啦?怕了,不相信啊?我跟你說醫院裡面那個護士是我表姐的女兒,你那點事兒她都告訴我了。”富貴嬸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。
翠花突然想起之前在醫院時,有個女護士對她很是關切,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應該就是富貴嬸口中所說的表姐的女兒。
“那個女的……是你表姐的女兒?”翠花的聲音微微顫抖,眼中充滿了震驚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竟然與這個女人有著這樣的聯絡。
“哈哈,是不是很意外啊?告訴你吧,你這輩子都別想生小孩了。你等著瞧吧,國慶以後肯定不會再跟你好了。”富貴嬸得意洋洋地說著,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翠花的心彷彿被重重一擊,整個人都崩潰了。
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原本以為只是有些風險,卻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。
而李國慶從醫院回來後,從未在她面前抱怨過一句,這讓她更加心疼他。
“國慶跟不跟我好,那是我們之間的事,不需要你來操心。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。”翠花躺在病床上,側身背對著富貴嬸,不願再聽她說下去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心中滿是委屈和無奈。
此時的她對吃藥感到非常的後悔,滿心的懊悔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現在自己躺在床上,而李國慶開車回村裡,這不得不讓她產生胡思亂想。
如果跟著李國慶去李有發農村裡生活還能夠朝夕相處,現在倒好,自己什麼好處沒撈著就躺在床上,對著屋頂發呆。
身體虛弱,還要承受住富貴嬸的各種冷嘲熱諷。
翠花開始擔心李國慶會嫌棄她愛上王小雨。
在當初李國慶發生變化的時候,翠花確實是有很大的懷疑,只是她不說出來而已。
這怎麼說呢,就好比一個女人躺在床上,在烏漆抹黑的房間裡看不到五官的狀態下,僅憑一些動作和喘氣聲,都能夠區分出哪個是她的男人。
像原主本就是一個暴躁狂,和李國慶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人。
加上女人特有的直覺,所以翠花才會擔心失去李國慶。
富貴嬸見翠花這種態度,有點自討沒趣,放下狠話說道:“你別以為你是建軍的娘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我們家已經好幾代只有一個男丁的,到這一代,無論如何都得開枝散葉的。我把話撂在這裡了,愛聽不聽是你的事,只是你以後別怪我不提前說!”
翠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用手捂起耳朵,不想聽富貴嬸嘮叨。
富貴嬸只好最後落下狠話說道:“我都能為他們家生出三個,而你生了一個就絕種了,就像農村的母雞,生不出蛋留著也沒用!”
翠花知道母雞這個詞,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比喻,李國慶跟他提起過在粵省只有不正當職業的才會用這個詞來形容。
雖然她此時躺在床上底氣不是很大,但是她還是轉過頭,對著富貴嬸大罵起來:“我不要跟我說這些!等國慶回來我全部跟他說!”
翠花的臉漲得通紅,淚水奪眶而出,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“好啊,你說呀!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能下蛋的雞?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翠花直接罵道,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。
吵鬧間,李國慶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