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看到大姐氣沖沖的模樣,立馬就知道兩人肯定鬧不愉快了。
她嘴角上揚,笑眯眯地說道:
“喲,這麼巧啊,在這兒都能碰到你。我本想來看看周盛養的魚咋樣了,我那邊魚飼料吃完了。
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,你該不會也是來拿魚飼料的吧?咋啦?沒借著,空手回去呀?”
大姐白了二姐一眼,沒吭聲,氣哄哄地走了。
二姐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大姐離去的方向,然後轉過頭看著李國慶,說道:
“國慶啊,你別理她,她就是那小肚雞腸的性子。”
李國慶不太清楚其中緣由,連忙自責道:“這不能怪大姐,都是我考慮不周到,傷了她的心。”
“傷了她的心?她有啥可傷心的?你都不知道她背地裡幹了些啥事兒,我都不好意思說她。”
二姐神秘兮兮地說道。
李國慶好奇地問道:“她做了啥呀?”
“做了啥?你不知道她私底下偷偷找人培育魚苗,然後偷偷賣魚苗嗎?”
二姐提高了音量說道。
“啥?你說我大姐他們偷賣魚苗?”李國慶滿臉驚訝。
“那可不!我跟你說,她那個魚塘,一般人都不讓進。他們兩口子,還在旁邊挖了個魚池專門養魚苗呢。”
二姐言之鑿鑿。
“你咋知道的?”李國慶帶著質疑的口吻問道。
二姐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咋會不知道?就憑你二姐夫的本事,他可是有文化的人,這點事兒還能看不出來?她剛剛來找你,是不是想租你鎮上的鋪面做生意啊?”
李國慶點了點頭,“是啊,你咋知道?”
二姐冷笑兩聲,說道:“我咋知道?她不是偷偷賣魚苗嗎?肯定得去招商啊。在你旁邊弄個鋪面,不就能把你的生意搶走了?我跟你說,他們兩口子可會算計了,你還被矇在鼓裡呢。”
李國慶一時不敢輕易下結論,畢竟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道。
聽二姐這麼一分析,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兒。
他看向周盛,問道:“周盛,你咋看?”
周盛略加思索後回答道:“嗯,確實,我最近見你大姐和大姐夫每天都忙到很晚,早上又早早出門,我也不知道他們忙啥,估計是忙著挖魚塘吧。不過話說回來,他們家有小孩,忙點賺錢也正常。”
二姐一聽這話,不樂意了,說道:“啥叫正常?我早就想跟國慶說這事了,只是最近事兒多,我一直沒找著機會。剛剛我看到國慶開車進來,就趕緊跟過來了。我還沒來得及把他們做的事兒跟你們說呢,她倒先來了。剛剛你答應把鋪面租給她了?”
周盛搶著說:“哪能啊,國慶根本沒答應。”
二姐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嗯,做得好,就不該答應。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啥藥,到時候要是分不清楚,可就麻煩了。”
李國慶接著問道:“最近我大姐和大姐夫到底都在做啥生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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