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慶內心祈禱著翠花千萬不要出事,不然自己在這個年代努力賺錢也失去了意義。
他一邊騎著腳踏車,一邊大聲呼喊翠花的名字,可在鎮上轉了幾圈,都沒見到翠花的身影。
這時,他想到翠花會不會回農村孃家了,也就是她的養父母家。
於是,他迅速調轉車頭,騎回國慶飯店,匆忙換了汽車,準備開到翠花養父母家問個究竟。
富貴嬸本想攔住李國慶細問詳情,可沒攔住,只能在身後不停地招手呼喊。
然而,當李國慶滿懷希望趕到時,得到的答案卻是翠花並沒有回孃家。
這麼晚了,翠花一個人抱著孩子在外,又沒回孃家,這讓李國慶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。
他擔心翠花遭遇不測,可這麼晚了,該去哪打聽訊息呢?
這可急壞了李國慶。
他甚至想到,萬一翠花想不開抱著建軍跳河,那就是兩條人命。
此刻,李國慶內心開始自責,後悔自己白天的所作所為。
翠花的養母王嬸見李國慶神情擔憂,擔心的問道:“咋了?翠花沒在家?國慶呀!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,翠花雖不是我親生的,但也是我把她養大的,如果她出啥事,我們家不會放過你!”
“是這樣的,中午我有事出門沒在家,她是單獨出去的,到吃飯了還沒見到人,所以就來問問。”
王母不樂意了,“呦呵,你把我們家當啥了,找不到人就來我們家找,你為啥不去她親生爹孃那了裡找?”
王母這是在氣頭上,自從翠花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,便很少回到這個家,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發洩口,所以就大聲罵了起來。
李國慶碰一鼻子灰,不想繼續說下去,只好趕緊開車離開。
在迴路過橋面時,李國慶放慢車速,藉著汽車燈光仔細觀察河面的情況。
他一邊呼喊著翠花的名字,一邊等待回應,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聲響。
回到國慶飯店後,富貴嬸看到李國慶獨自回來,心中一緊:“國慶,人呢?”
李國慶搖搖頭。
富貴嬸平時雖然嘴硬,但心裡也十分擔憂,問道:“你真的都找遍了?沒找到?”
李國慶遺憾地點點頭:“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把他們帶找回來。”
富貴嬸忍不住哽咽起來,眼淚從佈滿魚尾紋的眼角滑落,嘴裡不停地嘀咕:“哼,我就知道,她就是這種人,就想把建軍帶走,不讓我們看孫子。我說國慶啊,你就聽孃的,跟她離婚,重新找一個。我就不信找不到比她脾氣更好的媳婦。”
李國慶最煩富貴嬸在他面前提離婚的事,說道:“你管好自己就行,你讓我跟翠花離婚,你想過建軍嗎?你希望他從小沒有親孃?”
“我說國慶啊,娘不是現在才說你,早些時日我就偷偷觀察過翠花了。
她經常趁你不在的時候帶著建軍不知道去哪,我說過她,可她不聽。
現在膽子更大了,居然這麼晚還不回來,眼裡根本沒有我們李家!你說這種媳婦,你還要她幹啥?”
李國慶覺得翠花並不像富貴嬸口中說的那麼不堪,起碼在他們單獨相處時,翠花的真情流露,他能真切感受到。
”?嗎家在慶國李問請“,音聲個一來傳外門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