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慶,你咋能在飯店裡動手呢?這生意還做不做了?”李富貴焦急地說道。
李國慶憤怒地喊道:“爹,你別攔我!他就是個地痞流氓,居然敢在我這兒撒潑,我今天不把他打出原形,我就不姓李!”
李富貴無奈地嘆了口氣,從李國慶手中奪過扁擔,扔到地上,然後轉身對著孫慶賠著笑臉。
“孫老闆,你別生氣,國慶他是在氣頭上,這幾天被煩心事攪得暈頭轉向的。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李國慶看著父親那副討好的模樣,心中又氣又急,大聲說道:
“爹,你知道你在做啥嗎?你居然對他點頭哈腰的!”
李富貴並不是真的怕孫慶,而是擔心孫慶背後的楊副市長。
畢竟他們這是小本生意,要是把事情鬧大了,給李國慶安個莫須有的罪名,這飯店可就開不下去了。
“國慶,你先聽我說,別生氣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,能坐下來商量就一起商量。”李富貴耐心地勸道。
“商量?有啥好商量的,誰跟他是一家人了?爹,你到現在還分不清楚這層關係嗎?”李國慶不滿地說道。
“我咋分不清楚?翠花的娘也是小雨的娘,你跟孫慶是連襟,這要是傳出去,自家人打自家人,多難聽啊。”李富貴解釋道。
“好,爹,你說啥就是啥吧。那你說這事兒該咋處理?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問問他今天來到底想幹啥?不就是想要錢嗎?我可沒錢給他!”李國慶沒好氣地說道。
他實在不想再理眼前這些煩心事,而且檢驗報告還沒出來。
等出來之後,他可是要找康輝算賬的,那賠償金一分錢也不能少。
孫慶可不相信李國慶沒錢,他冷笑著說道:“國慶,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麼些年來的恩恩怨怨,總是剪不斷理還亂。我也不是故意來找茬的。
你也知道,我現在的生意有不少是跟國外合作的,這要是不能按時交貨,外國那邊的違約金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我現在廠裡面停水停電,根本沒法生產。你說,這事兒該咋解決?”
李國慶沒好氣地回道:“該咋處理?你問我,我問誰去?我那羅非魚都被汙染了,你咋不說說這事兒?別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提你的罐頭廠。”
“李國慶,我都懷疑你那些魚本身就有問題,我只是懶得找人去檢驗你那些魚苗罷了。
再說了,誰知道你賣給小崗村的魚苗是不是優良品種?
說不定你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,小崗村你去過幾次?
還有,別啥事兒都往我罐頭廠排放汙染物上推。
我今天來,也不想為難你,你就給我賠3000塊錢,意思意思就行,就當是這兩天的誤工費,我好拿去賠給人家。”
“啥?你要我賠3000塊錢?你做夢去吧!”李國慶大聲罵道。
孫慶見李國慶態度堅決,指著他,面向李富貴說道:“富貴叔,我今天可是好言相勸,就想找個解決的法子,你聽聽他這態度!行啊,李國慶,你有種,你不想賠是吧?你等著,我這就去告你,告你誣陷、栽贓陷害!”
說完,孫慶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,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,然後轉身氣沖沖地走出飯店,上了汽車。
隨著一陣刺耳的發動機聲,小汽車揚長而去。
李富貴望著孫慶遠去的汽車,急得直拍大腿,轉身回到大廳,對著李國慶大聲吼道:
”!吧司吃著等就你,了你告去要說他,好可下這,看看你?了完就不他給你?嗎錢塊0003是就不,慶國,啊慶國說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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