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記答道:“我打算和你媽一起住。現在一個人住太孤單了,再說她身體也不好,有人照顧總比一個人強。”
“爸,您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,您可是書記啊。”
“難道我做書記就不能請個保姆在家做飯嗎?”
馮麗一聽李長江只想讓她當保姆,頓時不樂意了:“長江,咱們做了這麼多年夫妻,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不好,這輩子就只配給你當保姆?”
“你誤會了。主要是以我現在的身份,要是馬上娶你進門,別人會怎麼看我?這不是影響工作嗎?”
“看來你是把前途看得比什麼都重。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,再過幾年就該退休了。行,你不娶我是吧?那我也不跟你過,我要回去和國慶住。”
李書記指著馮麗對李國慶說道:“國慶,你看看你媽說的什麼話?真是婦人之見,沒有遠見。我這些年的工作,老百姓都是有口皆碑的。你媽這是在拖我後腿!”
“你說什麼?我拖你後腿?好你個沒良心的,我算看清你了!上一世你藏得可真深,現在有權有勢了,就開始欺負到我頭上了!”
“媽,您別生氣,聽爸把話說完。”
馮麗激動道:“聽他說什麼?國慶我可告訴你,當初你爸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就嫁給他了。那時候別人給我介紹的都是高幹子弟,我都沒看上,就被你爸的花言巧語給騙了!”
馮麗內心對上一世不幸福的婚姻一直耿耿於懷。
本以為這一世李長江當了書記,她能過把官太太的癮,沒想到對方居然拒絕和她結婚。
“媽,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。您就先聽爸的,跟他住一段時間,等爸退休了再結婚也不遲。”
見兒子不站在自己這邊,馮麗火氣更盛:“國慶,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跟你住?如果是就直說,我自己搬出去住!我就知道,兒子和丈夫都靠不住,最後還得靠自己!”
“媽您這說的是什麼話?怎麼能讓您一個人住呢?您忘了上次就是因為一個人住,差點沒命了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不讓我去你那兒,難道真讓我去給你爸當保姆?”
“媽,不是我不想讓您去。問題是現在我已經搬回去和李富貴他們一起住了,您要是再去,真沒地方住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我住院這些天,你居然搬回去了?行,我算是明白了,我真是白養你這個兒子了!”
“爸,您說句話,這該怎麼辦?”
“我能怎麼辦?你媽句句在理,她不就是想讓我娶她嗎?連多等幾年都不願意。”
聽了李書記這番話,馮麗越發委屈:“你不娶我,卻讓我住到你家裡,你以為這樣就沒有閒言碎語嗎?我現在單身,你也單身。咱們光明正大去領個結婚證,有那麼難嗎?說來說去,你就是自私,只顧自己的利益!”
“什麼叫只顧自己利益?我這是為大家著想。咱們一家三口是穿越到這裡的,應該同心協力把日子過好。萬一哪天穿越回去了,也好有點本錢不是?”
“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錢!我可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,當初死皮賴臉追我,原來也是圖我家有錢!”
“我哪裡圖你家錢了?娶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?不過就是混了個戶口。後來我不都是靠自己找工作,掙錢養活一家子嗎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