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畢,下樓,到廚房隨便吃了點保姆阿姨做的早飯。然後,她就開著車直接出門了,她的目的地正是陳鋒現在住的紫金園。
說起來,這套紫金園的別墅還是她置換給陳鋒的。因此,她對紫金園這邊也挺熟的,甚至她的車子都有這裡的通行證,直接就開進去了。
她很熟悉地將車子開到了陳鋒如今住的別墅大門前。然後,她才拿出手機撥打了陳鋒的電話。
結果卻得到了對方已關機的語音提醒,她眉頭不由一皺,想到陳鋒不至於把她拉黑,馬上又打了一個,還是同樣的提醒。
大機率陳鋒是把手機給關機了,或者手機沒電了。她只能下了車,然後直接按門鈴,按了好一陣也沒見有回應,她只能有些無奈地重新坐回車子,給肖盼盼打去了電話。
“喂,你在家嗎?你是不是也在紫金園這邊?”電話一接通,戴思嫻就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肖盼盼心中雖然疑惑,但還是連忙回答:“是的,我就在紫金園這邊的別墅,在39幢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找你,我現在就在紫金園,本來想找陳鋒的,結果他好像手機關機了,按門鈴也沒有人回應。”
“啊,這樣。那你過來吧,我就在家裡,一個人,無聊得很,你過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戴思嫻答應一聲,就重新啟動車子,去了肖盼盼的別墅那邊。
……
陳鋒在練功房裡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,才結束了今天的吸收和修煉。他一邊開啟手機,一邊朝外走,然後就看到了幾條未讀的微信訊息以及兩通未接的電話,都是戴思嫻打給他的,他微微皺了皺眉。走到客廳這邊的沙發坐下之後,最終還是給戴思嫻那邊回撥了電話過去。
戴思嫻接到陳鋒這個回撥電話的時候還在肖盼盼這邊,她其實在這邊也就半個小時左右,跟肖盼盼聊得倒是挺愉快的。當然主要聊的就是陳鋒。
戴思嫻臉皮厚,畢竟在國外生活過幾年的,在一些思想觀念上就比較開放,因此她主動跟肖盼盼說了不少自己和陳鋒交流時的私密,說得肖盼盼面紅耳赤,但又忍不住想聽。結果兩人這一聊就聊了大半個小時。偏偏兩人都還沒有察覺時間過得這麼快,直到陳鋒主動打來電話。
戴思嫻連忙朝肖盼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然後立即就接聽了電話。
“陳鋒,你怎麼回事?怎麼每次打你電話都關機?你不會大早上的又打坐修煉了吧?有必要這樣嗎?你不會是在練什麼氣功吧?”
陳鋒順著嘴就說道:“是啊,我就是在練氣功。”
戴思嫻不由一愣,跟著就質疑道:“你可千萬別瞎練,氣功早就被證明是偽科學了。你若是瞎練的話,說不定腦子都練不好了。”
陳鋒反駁道:“你覺得我會瞎練嗎?我是正兒八經地在練。而且我這個練的是靜坐,《因是子靜坐法》,是得到很多人認證過的,真正的氣功,可不是那些胡編亂造的什麼假氣功。而且我自己也得到了印證,畢竟我現在身體越來越好了。你應該也有所體會吧。”
他這話一說,戴思嫻頓時就沒法反駁了。因為她確實也體會到了陳鋒身體的強壯,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因此,她馬上就轉換了話題:“好吧好吧,反正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。我打你電話是想找你說一下雯雯的事情。”
陳鋒一聽,果然就有些關心地問道:“雯雯有什麼事?她不是在橫店劇組那邊拍戲嗎?”
戴思嫻嘴角微微一扯,跟著就說道:“她這幾天聯絡我的時候,情緒都非常的低落。她說,她發你訊息,你基本上都沒有回她。你這次回國了,應該也沒有主動聯絡過她吧?她覺得自己被你遺忘了。另外,再加上劇組的那個張雨曦,你也知道。她跟她兩人非常地不對付,偏偏又要在一起拍戲,經常被張雨曦氣得不行,所以壓力很大,心情很煩悶。我找你就想說說她這方面的事情。另外,我覺得你應該重新規劃一下她的發展路線。我覺得應該把她推到國際上去,不能只在我們內娛這個圈子裡打轉。”
陳鋒聽得不由皺眉:“你說的什麼跟什麼?什麼她心情不好,壓力大的,然後又說什麼把她推國際上去。”
戴思嫻趁機就說道:“這個比較複雜的,所以我想跟你見面好好地談一下。我已經在紫金園這邊了,你應該在家吧?我現在就過去找你。”
陳鋒一愣,就問道:“你來紫金園幹什麼?”
戴思嫻張口就來:“我有個親戚在這邊。順道就過來了,想著既然來都來了,肯定要拜訪一下你,順便說說雯雯的事情,你說是不是?不然就有些不禮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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