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陳鋒來到華府錦園,給代駕付好錢,順帶給了五星好評。關好車後,他朝別墅大門口走去。
剛走到大門口,大門就自動從裡面打開了。站在門口的不是田小曼,而是楊彩萍。
陳鋒稍稍一愣後,問道:“小曼呢?她不是說在家裡嗎?”
楊彩萍笑道:“她在家,你先進來吧。”
說著,她就讓開了門口的位置。陳鋒有點狐疑地看了看她,倒也沒有再問什麼,直接走了進去。
本來陳鋒過來的話,若是楊彩萍在,田小曼應該就會打發楊彩萍離開;即便楊彩萍自己也應該識趣地離開才對。楊彩萍現在留下來,還一副專門等著他過來的樣子,這裡面肯定有些說道。
不過,陳鋒倒也不是很在意,自顧自地走進了別墅大門。楊彩萍把門關上後,就跟在陳鋒身後。兩人一起走進了客廳。
“坐吧,你想要喝點什麼?哦,差點忘了,你才是這裡的主人。不過,我平時沒事的時候經常過來這邊陪小曼,對這裡也挺熟的。她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,有時候會害怕,我就過來跟她一起住。她跟你說過這事,對吧?”
楊彩萍一邊招呼陳鋒在沙發上坐下,一邊又自說自話地說了這麼多。
陳鋒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不過還是點點頭說道:“是的,她跟我說過。我不介意的。她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,有時候一個人確實會害怕。你能來陪她,我還要感謝你呢。”
“你客氣了。我跟小曼是多年的好閨蜜,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樣。我比她歲數稍微大一點,所以有時候一直把她當作妹妹來看待,看不得她受委屈。”
陳鋒聽得眼睛不由微微一眯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有什麼話就說吧,我聽著呢,不用東拉西扯的。”
楊彩萍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連忙擺手說道:“你別生氣,我只是跟你聊聊家常之類的,還有就是說一下小曼跟你的事情,就這麼簡單,我可沒有壞心眼。當然,主要是小曼她臉皮薄,有些話不好意思跟你說。所以作為她的姐妹,就由我來跟你說了。我的臉皮比她厚多了,你應該能理解的吧?”
陳鋒再次點頭:“好吧,那你想對我說什麼?你儘管說吧。”
楊彩萍沒想到陳鋒這麼直截了當。雖然她也跟陳鋒算是親密接觸過了,但說實話,那一段經歷就像火花帶閃電,絢爛又稍縱即逝。兩人實際言語上沒有太多交流,有時候她想起來,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,有一種不真實感。她不知道當初那個午後是不是真的跟陳鋒做了什麼,很真實,但又感覺很虛幻。
其實說到底,她對陳鋒的性格各方面都沒有太深瞭解,只是後來在網上查了查他,才查清楚了他的經濟實力和億萬身家。
這時候她見陳鋒面色有些嚴肅的樣子,心裡就有些慌了。好在她的心理素質還可以,畢竟是在高中當老師的人。要是心理素質太差,也做不了合格的優秀教師。
因此,她雖然有點心慌,但還是強制鎮定下來,並且馬上轉換了話題,說道:“我先給你去倒杯水吧,就白開水可以嗎?當然,你要泡茶的話,也可以,我給你去泡。”
陳鋒之前吃酒的時候,菜並沒有多吃,酒倒是喝了一易拉罐的啤酒。這會反而感覺確實是有點渴了。於是,他點點頭,說道:“行,那你就給我倒杯白開水吧,大杯的,我剛好有些渴了。”
楊彩萍立即答應道:“好,那我就去給你倒白開水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去廚房那邊了。這樣一來,兩個人就立即緩和了剛才看起來有點緊張和嚴肅的氛圍。
很快,楊彩萍就從廚房那邊端過來了一大杯的白開水,雙手遞到了陳鋒面前,笑著說道:“開水有點燙,我用純淨水摻了一點進去,沒關係吧?溫度剛剛好。”
陳鋒微一點頭,也沒說什麼,端過了白開水,咕咚咕咚地就喝了。喝了大半杯,總算是舒坦了不少。接著他便反客為主地伸手朝一旁的沙發一指,對楊彩萍說道:“行了,你也坐下吧,有什麼事就跟我直說,不要拐彎抹角、吞吞吐吐的,我們之間應該也沒什麼事情不能說的,小曼那邊也一樣。她現在是在樓上還是出去了?”
楊彩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說道:“我剛才說了,小曼她面皮薄,有些事情、有些話不好跟你詳細說,只能由我出面代她跟你說了。當然,這也是我主動要求的,我總得為她多爭取一點利益,是吧?所以,我強迫她在我跟你談完之前,就一直待在樓上的臥房裡。”
陳鋒點頭:“行,那你說說吧。”
楊彩萍這才在沙發這邊坐下了。在心中又斟酌了一番用詞之後,才略帶討好地說道:“你知道我和小曼情同姐妹,我們兩個人一般都是互訴心事的。所以,她就跟我說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。說你打算給她每月3萬塊零花錢,有這麼回事吧?”
陳鋒點頭後,楊彩萍繼續說道:“她當時直接把你拒絕了。我就覺得她有些不識好歹。從早上一直說到了你過來的時候,我一直在做她的思想工作,她才好不容易有了些鬆動,但還差臨門一腳。所以,我就主動做這個說客。因為我是過來人,我真不想她受我同樣的苦,做我同樣後悔的事情。”
陳鋒眉頭微微一皺,很快就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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