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了。
想著想著,他覺得丹田好疼,他倒是想說就是夜雲黎打暈他們的,但是說出去,一準被人罵死。
“沒有。”
夜長華突然長嘆,“二哥,你要是在外面招惹了什麼大人物,儘管說出來好了,我們也好提前做好應對準備。你這隨意找一個替罪羊的行為,只會令我們夜家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“我們夜家陷入什麼危險之中?”
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,來人大步踏入堂內。
眾人都朝他行禮:“見過家主。”
夜長青揮袖,目光掃過堂內幾人,最後落在夜長華身上。
“七弟,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“大哥,你們知道的,前天下午我帶雲黎去了聚仙樓,她在那裡吃了些靈饈,我擔心她身體會有不適,回來後就讓江寒在那邊守著,以防有意外發生。”
“這與長明他們有關係嗎?”夜長青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夜雲黎,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能吃下靈饈。
夜長華點點頭,“江寒守到半夜才回來覆命的,期間並未有人來訪。這與二哥說他們當晚亥時去過卿蕪院,還被人暗算,完全對不上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目光掃過夜長明二人,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,才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擔心他們是在外頭得罪人,回來不敢說,才抓個軟包子頂上,這樣對我們夜家很是不利。”
一番話解析下來,眾人看夜長明夫婦的眼神都變了。
夜長明的臉都漲成豬肝色了,二夫人也忘記了哭泣。
從來不知道老七這張嘴,這麼能鬼扯,這要不是親身經歷,兩人都要信了夜長華的鬼話。
“老二,你怎麼說?”
夜長青這個家主的眼神射來,夜長明夫妻倆齊齊搖頭:“我們也不知道,但我們沒有在外面招惹麻煩。”
他們夜家有云國最厲害的煉丹師,誰敢暗算他們啊!
雲黎看著夜長華三言兩語就扭轉了長老們的態度,還有些奇怪,他都說了讓江寒待在卿蕪院,他們就不覺得是江寒偷襲了他們嗎?不會覺得是夜長華在對付他們嗎?
初來乍到,她確實還不瞭解夜長華在大家心中的形象。
夜家上下,沒有人會覺得夜長華能幹出暗算兄弟的事情,當然並不是說他善良,而是他若想要針對誰,都是擺明面上,直接來。
他夜長華在夜家,就是這麼有底氣。
“那你們夜裡出去做什麼?”
夜長青的語氣越發冷厲,聽得二房兩人額上冷汗直冒。
現在再改口說他們是半夜去的卿蕪院,肯定要被質問夜裡偷偷摸摸去做什麼?
說不定說著說著,就要扯出那件事,到時候可不止是身上這些傷如此簡單了,被除族是必然,萬一洩露出去,那他們可就要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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