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闆嚥了口唾沫:“怎麼走?高盧人現在把港口盯得死死的,帶大筆黃金出去,那是找死啊。”
年輕人笑了笑,從公文包裡掏出幾份檔案推了過去。
“不用帶實物。南華銀行、星洲銀行,還有剛剛掛牌的華業銀行,都已經在這裡開設了網點。
你們把手裡的黃金、白銀、外匯,甚至是不動產的地契,統統存進這些銀行。
銀行會給你們開具南洋元的本票。
到了仰光或者星洲,憑票取錢,一分不少。”
黃老闆看著那幾份印著南洋國徽的銀行檔案,手都在顫抖。
他知道,這不僅僅是銀行業務,這是南洋合眾國在用國家信用給他們背書。
“那人呢?人怎麼出去?”
“南洋的商船隊已經在湄公河口外海待命了。”年輕人壓低聲音,“接下來兩週,每個週二週三凌晨兩點,三號碼頭。
高盧人的巡邏艇已經被我們買通了。
帶上你最核心的家眷和技術骨幹,只帶隨身衣物,上船。
記住,動作要快,不能猶豫。”
幾天後,夜黑風高。
一艘艘掛著南洋國旗的貨輪,悄無聲息地駛離了西貢港。
船艙裡,擠滿了像黃老闆這樣的堤岸富商。
他們回頭看著漸漸遠去的西貢燈火,心裡五味雜陳,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裡,“大禹治水”計劃瘋狂運轉。
尤其是那個剛成立不久的華業銀行,其掌舵人沈希舟展現出了驚人的魄力和手腕。
他不僅敢收黃金外匯,甚至連高盧人的軍用物資票據都敢折價收,然後轉手就在黑市上套現。
大量帶著鉅額資金、成熟團隊和豐富管理經驗的華人精英,如同百川歸海一般,湧入了星洲、仰光、曼谷等南洋大城市。
這批人的到來,就像是給正在高速運轉的南洋經濟引擎,又狠狠地注入了一大桶高標號航空燃油。
南洋的房地產、輕工業、金融業,迎來了又一波井噴式的發展。
而高盧總督則是在拿到了不少精美的南洋‘土特產’後,默許著這一切的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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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線轉向印支半島北方。
根據之前簽訂的邊境協議,高盧方面已經公開承認,寮國的沙耶武裡和佔巴塞等地,為南洋合眾國上勃固邦和暹羅邦的合法領土。
這一紙協議,在地圖上劃出了一道奇妙的界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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