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驚鴻伸出有力的雙臂，抱住下墜的葉蓮衣。
封墨寒看到這一幕，眸子變成蛇一般的金瞳。
他咳著血，揮出修為的全力一擊。
“孤就成全你們，做個亡命師徒吧！”
葉驚鴻的紅瞳驟縮。
他轉身用後背擋住妖皇磅礴的攻擊，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兩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，迅速墜入萬丈山崖。
葉驚鴻將葉蓮衣緊緊護在懷中，咳血道：“衣衣，對不起。”
葉蓮衣從未見過葉驚鴻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記憶中，葉驚鴻總是乾乾淨淨、一塵不染的模樣，彷彿是個真正的翩翩君子。
此刻，爆炸將他半張臉都炸得血肉模糊，一頭烏髮燃著火星。
他的額頭抵著葉蓮衣的額頭，又像血又像是淚，灼燒般地燙著葉蓮衣的臉頰。
“咳咳……師尊沒有選擇你，你是不是傷心了？”
“師尊還隱瞞了這麼久的身份，對不起……”他的氣息早已凌亂不堪，聲音變得沙啞不已。
葉蓮衣與葉驚鴻兩人緊緊相擁，不受控制地向著深淵急速墜落。
葉蓮衣抓緊他：“這賬我們以後再算！師尊，你振作一點啊……我們得先活下去。”
“衣衣……我好像不行了……我真的沒有力氣了……”
葉驚鴻的聲音越發微弱無力，他用最後的力氣，緊緊擁抱著她。
隨著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狂風呼嘯而過。
葉驚鴻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：“衣衣，你願意同我死在一起嗎？”
葉蓮衣想，即使她不願意，又有什麼辦法呢？
“葉驚鴻，我不怪你了。”
在這生死絕境之中，葉蓮衣反而找到了一種超脫般的平靜。
“我願意同你死在一起。”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。
放下昔日舊怨，忘記正邪之分。
他們就這樣一同墜崖，摔成一灘肉泥，也算生死同穴。
他們四目相對，彷彿世間只剩下了彼此。
“衣衣，你吻吻我吧……讓我們擁吻著死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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