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驚鴻一邊掐著她的脖頸,一邊陷入到美好的回憶:“她自稱葉拂,所以我承襲了她的姓氏,從此便叫葉驚鴻。”
葉驚鴻透過這張臉,去看那遙遠的回憶,他的語調溫柔至極:“我們在江南的煙雨小鎮,一同生活了五十年。”
他的眼前浮現起那煙雨濛濛的小鎮,蓮花湖廣闊無垠,小鎮以採蓮為生。
“她總是半躺於船舷,喝得醉醺醺的,用劍鞘攪動著彩鯉繞船。”
那一日,大雨忽至。
豆大的雨點砸在蓮花湖面,激起無數細碎的水花。
年少葉驚鴻化出完整的龍形,用漆黑龍尾的龍尾,大風大浪中護住小小的烏篷船。
他的龍角嶙峋如墨玉,在雨霧中泛著幽暗的光澤,偶爾有雨珠滑落,順著角尖滴入湖中,盪開細微的漣漪。
葉拂醉眼朦朧地側過頭,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龍角,笑道:“小桃花,你的龍角又長了些。”
她的指尖溫暖,觸碰龍角的瞬間,葉驚鴻不自覺地顫了顫——那是魔龍最敏感的地方。
隨後,有灼熱的大漠風,刮入葉驚鴻的回憶。
葉驚鴻痴痴念道:“後來,我們去了西北大漠……”
“大漠的風颳得人臉很痛,可她卻說……這是故人在向我們打招呼。”
“我們在那裡栽種了無數防風樹,等我們走時已幼苗成林,成為大漠裡的一片綠洲。”
在宋依依疼痛到神志崩潰時,葉驚鴻忽然鬆開了她。
短暫的喘息之後,葉驚鴻又一次用鋒利的刃尖。
挑穿她的鎖骨,劇烈的疼痛,令她尖聲慘叫。
顯而易見,葉驚鴻並非欲置她於死地,而是要她承受無盡的痛苦。
“後來,我們去了北荒。那兒總是冰天雪地,很難找到食物。”
說到這兒,葉驚鴻輕輕地嘆息了,似乎真得為眼前遭遇大雪而苦惱。
“姐姐負責捕獵建房,我負責縫衣做飯……我們相依為命,從未分離。”
“還有,東海——”
說到這裡,葉驚鴻的眸子驀然一亮,猶如回到少年時一般:“姐姐她特意跳進了海底火山,帶了一塊火紅的瑪瑙,親手為我做個戒環……”
葉驚鴻舉起左手,染了鮮血的南紅瑪瑙戒指,似乎更加鮮豔奪目了。
他彷彿炫耀一般,吻了吻戒指:“這枚戒指,是姐姐親手替本尊做的……她說與我的妍麗的容貌甚是相配。”
宋依依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,一襲白衣早已被鮮血浸染。
葉驚鴻的笑容雖然和煦,此刻她眼中猶如惡鬼般猙獰。
她終於領悟到了,原著大反派——勿生魔尊的真正恐怖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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