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蓮衣充滿惡意地想。
若“葉蓮衣”死了,葉驚鴻會為自己掉眼淚嗎?他會有這麼一刻,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嗎?
葉驚鴻溫柔的摟著懷中的少女,摩挲著她的長髮。
衣衣打算騙他又如何?她還肯騙自己,還肯留在自己身邊,那便是在乎他,心裡還有他。
兩人親熱地擁抱在了一起,看似破鏡重圓,實則各自心懷鬼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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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燼最近也是奇了怪,他每次想找葉驚鴻喝酒,都找不到他的人。
他匪夷所思道:“葉驚鴻,你怎麼一到晚上就不見蹤影?”
一襲黑金魔袍的葉驚鴻,批改著奏章,他只是笑而不語。
另一邊,月隱也十分不高興。
他興師問罪道:“葉拂衣,你怎麼回事啊?最近晚上都不點給我燭臺了。”
葉蓮衣給自己試戴著新添的珠花:“哦。你這種男鬼,還是得白天出來,多曬曬太陽,吸收一點天地陽氣。”
月隱狐疑地眯起眼睛,瞧著她對鏡子,學著描眉畫眼的模樣。
他心中生出懷疑道:“你不會是揹著我,外頭養男人了吧?”
葉蓮衣表情一僵。
她扭過頭,怒瞪著他:“你怎麼說話呢?我有沒有男人,關你什麼事!”
月隱站起身,冷笑連連:“你都答應吾一同成為天道了,你要是動了凡心,還怎麼修無情道啊?怎麼成為無情無慾的天道啊?”
葉蓮衣有點不服氣了:“你有九個紅顏知己,照樣能成為神君,你都能做到的事情,憑什麼我做不到?”
月隱猛然一噎,他欲言又止,卻被反應過來的葉蓮衣打斷。
“還有,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啊?你的新話本,還有那些小玩意,哪個不是我買給你的,你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!“
葉蓮衣心想,她現在完全就是拿葉驚鴻的錢,揹著他偷偷在養月隱。
月隱莫名有點心虛的抹了抹鼻子,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:“反正,你玩一玩就行了,別真動了感情,我們還要大業需要完成。”
葉蓮衣白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。”
白日,葉驚鴻都會在金闕宮忙著政務;等晚上,他會用轉移陣法陪著葉蓮衣。
葉驚鴻持著玉梳給她梳著青絲:“師尊挺喜歡肖瑤這小院子的,不大也不小,住我們兩個人正好,所以我已經和她買下來了。”
“若你不想住紫藤小院了,也可以回金闕宮陪我,等師尊把這陣子忙完,就帶你一同回魔域十八城瞧瞧。”
“到那時候,衣衣,你可別嫌棄那裡。”
葉蓮衣想起來男鬼月隱,若是回到金闕宮,白日里就沒那麼容易,將他放出來曬太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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