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怎能不來?” 曹琴默走到近前,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,“這新封的答應,初封便有了封號,還是個‘柔’字。”
說到這兒,她目光沉沉地看向安陵容,意有所指地問,“妹妹執掌宮務這麼久,想必該知道這‘柔’字代表的意義吧?”
安陵容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輕聲應道:“看來咱們是想到一塊去了。既如此,那便等等看吧 ——
我已讓芳茹替我去儲秀宮送賞賜,順便也能探探這位的虛實。”
“探探虛實?”
“對啊!想來曹姐姐入王府時,純元皇后已經過世許久了吧?”
聽了這話,曹琴默瞳孔驟然一縮,語氣帶著幾分震驚:“難道妹妹見過純元皇后不成?”
安陵容溫柔地搖了搖頭:“這倒沒有。不過......妹妹卻知道純元皇后的容貌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 曹琴默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安陵容打斷:
“因為我看莞貴人,便相當於變相的看到了純元皇后 —— 想來,至少也得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。”
此話一齣,曹琴默也是瞬間想通了以往種種。難怪她甄嬛能寵冠後宮,甚至寵得有些個 “不可理喻”:
論國色天香,她比不過華妃;論才情嫻雅,她比不過昭妃;論端莊秀麗,她比不過惠嬪,
可她卻是宮中唯二的寵妃。如今想來,這一切便都能說通了。
她抬眼看向眼前笑意溫柔的安陵容,嗓子有些發啞:“妹妹又怎會得知這些?”
安陵容聞言,輕輕嬌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:“自然是皇上同本宮說的啊。”
這話帶來的衝擊,甚至比 “莞貴人像純元皇后” 更甚。
曹琴默也是愣了愣,接著趕忙追問:“皇上親口同妹妹說的?妹妹何必拿這話騙臣妾?”
安陵容聽罷卻是笑意未減,輕聲道:“自然是皇上親口所說,妹妹又何必要騙曹姐姐呢?”
聽了這話,曹琴默連忙擺手找補:“臣妾不是這個意思!臣妾只是沒想到,妹妹在皇上面前竟有這般分量。
要知道,純元皇后...差不多是這後宮的禁忌之一,沒想到皇上竟會同妹妹談起她,還將這等事都告知了妹妹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頓住,接著眼神驟然清明,像是想通了關鍵一般:“這麼說來,皇后那邊豈不是也…… ”
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一般,安陵容笑著答道:“那是自然!她們可是親姐妹,又怎會不知其的長相?”
得到答覆,曹琴默見微知著,忙壓低聲音道:“我可從未在莞貴人身上,看看到皇后娘娘對親姐的半分思念。”
“那曹姐姐會思念一個搶走自己嫡福晉之位、搶走元后之位的姐姐嗎?需知這一嫡一庶,本就有如天壤之別。”
接著兩人對視一眼,瞬間都沉默了下去。而曹琴默也在心裡暗自琢磨:
若是自己的嫡姐,就這般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,她是否會甘心?
而答案也自然是顯而易見 —— 她不僅不會甘心,甚至會找機會徹底除掉對方,就像皇后......殺了皇后?
她猛地抬頭看向安陵容,眼神里滿是驚悸與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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