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安陵容,雖說生得花容月貌,可與甄嬛、沈眉莊一比,終究還是差了那麼幾分火候。
“這可是皇宮,皇上的心思難測。
但有一點很清楚,皇上寵愛誰,便會將誰高高捧起,給予她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,看那年世蘭就是如此。”
欣常在輕聲自語,眼神中透著幾分清醒與淡然。
想著安常在侍寢後的待遇,不過是得了些賞賜,並未得到晉封,心裡便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。
“看來這安常在的聖寵,多半隻是因為她那張漂亮臉蛋罷了,也不過如此。”
說罷,她輕輕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安陵容的事,轉而專注於手頭的活兒,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。
華妃聽聞皇上給安陵容送去賞賜的訊息時,神色波瀾不驚。
於她而言,那些賞賜算不得什麼。她華妃出身顯赫,家世撐腰,皇上對她也曾寵愛有加,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見過,又怎會在這些銀錢俗物上表現得小家子氣。
她微微挑眉,淡漠地說道:“賞了便賞了,這安常在也沒有立即晉位,也沒掌後宮之權,本宮還巴不得她能分去甄嬛和沈眉莊那兩個賤人幾分聖寵呢。”
再知道皇后也給安陵容送去了賞賜,她只是冷笑一聲,對身旁的頌芝說道:“這個老婦,向來慣會假慈悲,惺惺作態。也不知又在盤算著什麼陰損勾當。”
言罷,便不再多言,緩緩閉上雙眼,彷彿想要將這紛擾的後宮之事都隔絕在外,獨自沉浸在自己的憂傷之中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想起那個沒能保住的小生命,她的心就如被重錘狠狠敲擊,疼得厲害。她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,眼神中滿是哀傷與自責,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安陵容得寵這檔子事兒。
至於各宮的反應如何,安陵容全然顧不上了。
只因她是被餓意硬生生叫醒的。
好在紫煙心思細膩又周到,早就料到小主醒來肯定飢腸轆轆,提前就把膳食精心預備好了。
安陵容一睜眼,便美美地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飯。這後宮啊,就是有這點好處,誰得寵的時候,御膳房的人就跟長了順風耳似的,巴巴地把各種珍饈美饌送過來,也不怕什麼僭越不僭越的。
她心裡清楚,大不了等會兒派人給御膳房送些賞賜,如此一來,她吃得那叫一個心安理得。
用過飯後,安陵容在小花園裡不緊不慢地散了會兒步。
她心裡琢磨著,今晚皇上還會來她這兒,除了臉蛋外,她一定得在皇上心裡留下些與眾不同的深刻印象才行。
那就得拿出點真本事、亮一亮有用的才藝。
幸虧進宮之後,她找小愛兌換了一本精通古今琴棋書畫的技能書,用些許多功德,讓這些技藝融會貫通,如今這些技能已然深刻地烙印在她腦海裡,運用起來得心應手。
她思來想去,最後決定給雍正畫一幅畫。
她知道雍正此生性涼薄且多疑,希望雍正看到她的這幅畫後,細細思考時,會覺得昨日侍寢後,她那時就已把他的面容深深地烙印在了腦海裡,之後還能栩栩如生地畫出來。
這般一來,雍正肯定會覺得她是用心了的。
而且縱觀整部影視劇,還沒有哪個女人展現過這項才藝呢。
而且她打算畫完之後,在旁邊題上一首好詩。
她想著,如此一來,自己才女的人設便能穩穩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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