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玉軒的莞貴人,現在日子不好過吧?” 冷不丁的,宜修忽然提起了甄嬛。
剪秋連忙回道:“莞貴人也不知是哪裡惹惱了皇上,這段時日,皇上既沒去過碎玉軒,也不曾召莞貴人伴駕。
想來莞貴人心中,也是頗為惶恐不安的。”
宜修介面道:“惶恐?哼,這就對了。
人生在世,有起便有落。
可不是光憑著她那張與姐姐有幾分相似的臉,就能一直順風順水的。
即便姐姐當年那樣得寵,事事順遂,到了最後,不還是落得個一屍兩命的悽慘下場?
得讓她好好認識認識,在這後宮之中,寵愛究竟有多重要。
想要在這宮裡立足,就得去爭、去搶。
不然,這宮裡年輕貌美的嬪妃一個接一個,她還真以為光靠那張臉就夠了?
就說那昭貴人,即便沒有與姐姐相似的容貌,可行為做事處處合了皇上的心意,不也照樣能與那莞貴人平起平坐?
想來,莞貴人心裡頭也不好受吧。
曾經被捧得那麼高,卻又突然狠狠摔下來,甚至還被一個宮女出身的人當街欺辱。她最近可有什麼動靜?”
剪秋回道:“有的,莞貴人近來往沈貴人那兒跑得特別勤。
想來是因為沈貴人手中握著宮權,即便皇上近來對她也有些冷淡,卻也沒受到什麼欺凌。
莞貴人大概是想借著沈貴人的宮權,讓自己的日子能好過些。”
宜修聽後不屑地哼了一聲:
“哼,這就是所謂的好姐妹?本宮與柔則親姐妹之間尚且如此,更何況是她們那種好姐妹?
那甄嬛得寵的時候,沈貴人同樣被禁足,她可曾想過在皇上面前替沈貴人美言幾句,幫她周旋一番?
如今倒好,自己失寵了,到想起好姐妹來了。”
剪秋說道:“依奴婢看,沈貴人估計也看清她的為人了。
想來現在她們也不過是抱團取暖罷了。
前些日子,沈貴人還不大搭理莞貴人呢,只是近來莞貴人去得勤了,兩人才又重新熱絡了些。
娘娘,奴婢看這個沈貴人也是糊塗的,進宮這麼久了,一直給別人做嫁衣,忙前忙後,也不知道沈家是怎麼教導的。”
宜修輕嗤一聲:“管她作甚,她人聰明也好,糊塗也罷,只要皇上喜歡就行。
不過,這個沈貴人再這麼下去,怕也成不了什麼氣候,一點作用都沒起到。”
“給她們加加擔子啊,這樣才能讓她們更有底氣跟華妃鬥。”
宜修眼眸微眯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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