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自然明白華妃話裡話外的意思,無非是暗指自己根本沒中什麼毒,不過是藉著這個機會除掉餘鶯兒,還博得了皇上的憐惜與寵愛 。
她心中雖惱,但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,微微福身,神色從容地說道:
“華妃娘娘謬讚了,嬪妾哪敢與諸葛先生相提並論。
此次遭逢變故,實乃嬪妾不幸,也是嬪妾疏忽大意,才著了小人的道。
至於痊癒得快,全賴皇上的關懷和太醫們的妙手回春。
嬪妾如今雖已康復,卻也心有餘悸,哪還有心思去想什麼計謀。
若不是心中記掛著皇上和皇后娘娘,記掛著這後宮諸位姐妹,嬪妾也不願這麼快就出來走動。還望娘娘明鑑。”
甄嬛語氣不卑不亢,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,既巧妙地回應了華妃的刁難,又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華妃素來知曉甄嬛嘴皮子利落,見甄嬛避重就輕的回答,也並不在意。
她輕輕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,用一種彷彿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甄嬛,接著說道:
“同樣是飽讀詩書之人,莞貴人不愧有‘女中諸葛’之稱號,這避重就輕之法可真是信手拈來啊。
昭貴人,你可得好好跟莞貴人多學學,你也是盛寵優渥之人,如果學著莞貴人一般,把這三十六計一樣樣的都用在皇上身上,那可當真是如虎添翼,步步高昇啊。”
華妃就是沒安好心,一心想著把安陵容也扯進這場紛爭。
宜修聽到華妃此言,眼睛不易察覺地一亮,隨即佯裝阻攔道:
“華妃,可不能這麼說。昭貴人向來與世無爭,又有一身才女的風範,又同莞貴人一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平日裡對咱們也都是恭敬有加的,深得皇上喜愛。你何苦把她牽扯進來呢?”
安陵容雖說向來不愛惹事,但她也絕不是個怕事的主。
眼見華妃和皇后都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,她心裡清楚,這兩人都沒安什麼好心。
這種時候,自己可不能像個木頭人一樣一聲不吭。
不然,等今日這些話傳到雍正耳朵裡,自己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,以雍正多疑的性子,肯定會懷疑她是不是心虛呢。
畢竟在雍正心中,她也是一個飽讀詩書的人設,不可能不知道三十六計,
雍正本就是多疑之人,肯定會想著是不是她安陵容也把計謀用在了自己身上,她可不想和甄嬛這個聰明到什麼都露出來的諸葛亮掛上鉤呢。
所以安陵容必須開口,而且她也有話想說。
待幾人話落,安陵容立刻盈盈開口,聲音輕柔卻暗藏鋒芒:
“華妃娘娘,您可真是抬舉嬪妾了,嬪妾實在沒那般能耐。
在嬪妾家中所受的教養裡,女子當以貞潔嫻靜為要,在閨閣之中傳出‘女中諸葛’這樣的稱號,實在是惹人笑話。
咱們漢人講究女子內斂含蓄,在深閨傳出任何名號,不管對家族還是個人,都是一種莫大的侮辱。
同為待嫁女子,何必出這些風頭呢?四處宣揚這些,又到底懷著什麼心思?
反正嬪妾是萬萬不敢的,也不屑於做這種事來博取名聲,免得為家族蒙羞。”
:道說續繼又,卑謙的好到恰著帶上面,欠微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