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臣妾就想著乖乖的不惹事兒,皇上想臣妾了,臣妾便來陪陪您,這就算是臣妾能為皇上做的最大的事兒了。
朝堂上的那些正事,臣妾不懂,也不好多嘴。
平日裡能讓皇上省些心,遇到好吃的好玩的,能想著給皇上送來便挺好的。
況且臣妾有幸入了這皇宮,享受著天下的供養,已經是這世上一等一的幸事了,自然得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。”
“至於皇上說臣妾與後宮眾人有些不同,那唯一的不同應該就是皇上給臣妾的寵愛吧。”
安陵容眸光盈盈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果盤邊緣,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狡黠的笑,
“有了這份恩寵,臣妾不必像旁人那樣,為了一點榮寵便爭得頭破血流,露出猙獰的嘴臉。
如今這安穩日子、肆意心性,全是皇上賞的體面。
說起來,臣妾這副底氣,可都是皇上給的 ——”
她忽然俯身,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意,“臣妾心裡頭明白得很,這輩子能遇到皇上,才是真正的福氣。”
雍正哪聽過這般拐彎抹角卻又透著傲嬌得意的 “馬屁”,只覺這話如春日暖陽般熨帖心窩。
他向來偏愛陵容的真性情,不藏著掖著,心裡有什麼便直說什麼。
哪像皇后,開口閉口總藏著三分心思;
齊妃更是隻會一味奉承,聽得多了,只覺膩味。
朝堂那些大臣就淨跟他玩這一套,回到後宮他可不再想聽了。
可眼前安陵容這番言語,直白坦誠又悅耳動聽,字字句句都似長在他心坎上。
雍正望著她,心中滿是歡喜,只覺自己對她的寵愛半點沒白費。
這個嬌柔的小女子,總能以最真摯的情意回應他,給予百分百的情緒慰藉,這般知心解意,怎能不讓他愈發上心?
雍正索性將奏摺往案上一撂,長臂一伸便拉住安陵容的柔荑。
之後他腳步輕快地往殿外走去,言語間滿是藏不住的雀躍:
“朕可還記得與容兒的約定,待春暖花開時同遊御花園。
今日正好得閒,朕便好好履行承諾!”
說罷,也不顧殿內宮人驚詫的目光,攥著安陵容的手大步離去,嘴角笑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即將入夏的御花園裡,海棠如雲霞般綴滿枝頭,玉蘭散發著淡淡幽香。
雍正暫且拋下了帝王的威嚴,同安陵容在花叢間說笑嬉戲,時而駐足賞玩新開的牡丹,時而比試誰能拾起更完整的花瓣。
累了便倚著九曲迴廊小憩,彼此之間談論著一些有趣的聽聞或笑話,惹得廊下的宮女太監們都忍不住抿嘴偷笑。
待暮色漸濃時,兩人的衣角還沾著草屑花瓣,卻都笑得眉眼彎彎,只餘心底最純粹的歡喜。
雍正這才覺得,原來浮生偷閒的時光如此珍貴,這一日的相伴,便抵得過無數個寂寞的晨昏。
......懷忘以難久久他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