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也正好藉此機會把新學的花樣子在雍正面前展示一番。
畢竟現在真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不說過了這村沒這店,其實也相差不遠了。
富察貴人,也就是現在的順貴人,倚在院子裡的藤椅上,嗑著瓜子對夏冬春和方淳意挑眉:
“這可是天賜良機。華妃那性子,一旦忙起來哪還顧得上咱們?”
她指尖輕撫著護甲,眼裡閃過算計,“咱們三人,只要有一人能懷上龍嗣,延禧宮就算站穩了腳跟。
記住,別去招惹高位嬪妃,只管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。等生下皇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三人已相視一笑,映水蘭香的玉蘭花瓣撲簌簌落在她們精心裝扮的髮間,映得這笑容愈發明豔而急切。
相比於真心抱團的延禧宮三人,這邊長春仙館內卻是一片壓抑。
她也是搞不明白齊妃這個蠢貨是真被她上回暗示的話嚇到了,還是怎麼了。
反正現如今,她不主動叫人,齊妃也不主動來她這長春仙館,嚇得她還以為那蠢貨是發現了她的算計。
宜修捏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,聽著剪秋轉述齊妃的荒唐行徑,指甲幾乎要掐進杯沿:
“真是朽木不可雕!本宮一番苦心提點,她倒好,竟躲在鏤月開雲裡整日聽戲!”
窗外蟬鳴聒噪,更襯得殿內氣氛凝重。剪秋垂眸不語,只將密報告知、
原來,齊妃近日不僅將弘時的課業拋諸腦後,還仗著妃位身份,把南府戲班子喚到她宮裡日夜笙歌,
銀錢流水般花出去,卻只換來滿院咿咿呀呀的戲文。
殊不知雍正現在心情正好,又不是花他的銀子,齊妃自己用錢打賞,就隨她去吧。
畢竟是弘時的生母,只要她不在他面前拿腔作調,傻了吧唧的惹他眼,
聽聽戲嘛,雍正還是能容得下她的。正好她也能安分守己,乖乖待在自己的住處。
“她當真以為圓明園是自家後院?” 雍正能受得了,可宜修卻不行,眼見一把好刀就要廢了,
她冷笑一聲,瓷杯重重磕在紫檀木案上,濺出幾滴冷茶,
剪秋也是無奈,齊妃那邊都是她安排人盯著。
當她聽到眼線反饋也是一陣無語。
明明是個妃位娘娘,還有著皇長子,可每天卻這般無用,就知道吃吃喝喝。
宜修也是這般想著,“養著個成年阿哥又如何?這般不知輕重,皇上也真還縱著!”
話音未落,忽又想起還有個華妃越俎代庖之事,臉色瞬間陰沉如墨。
皇后鳳印在手,卻被寵妃搶去操辦週歲宴的差事,這不僅是打她的臉,更是動搖後宮根基。
“娘娘息怒。” 剪秋忙上前輕拍她後背,試圖讓其消氣,但沒用。
“華妃!” 宜修咬牙切齒地重複這個名字,眼尾泛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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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場開剛剛才戲好,年一第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