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還有,你誇四阿哥誇得這般起勁,莫不是打著抱養的主意?
也是,你肚子不爭氣,這都多少年了也不見有個喜訊,可不是見著沒孃的孩子就眼紅!"
聽到此言,華妃也是騰地從座位上坐直,丹鳳眼幾乎要瞪裂,
她心裡也是瞧不上四阿哥的,而且她可是知道雍正特別不待見四阿哥。
她陪雍正遊園時,碰到過好幾次四阿哥想上前請安,卻都被雍正派人攔下。
她只不過是拿四阿哥來噎一噎皇后和齊妃這兩個賤人,沒想到齊妃竟敢這樣說她。
"本宮抱不抱養皇子,輪得到你多嘴?倒是你,把弘時教成了你這副蠢樣子 ——
本宮昨兒還聽皇上喝罵你的好大兒背書錯漏百出,簡直蠢鈍如豬,氣的皇上都跟著龍顏大怒!"
接著她不待齊妃繼續說什麼,冷笑一聲,指尖重重戳著桌案,
"整日里就知道關起門聽靡靡之音,也難怪生出的兒子這般沒出息。
依本宮看,三阿哥也是隨了你這個生母,就只能一天聽聽曲、唱唱歌,
至於詩詞文章之類的的,還是不要指望了,你這個做孃的也趁早放棄吧!"
話音未落,她又故意拖長尾調陰陽怪氣:
"說來,皇上如果期望有一個聰慧的子嗣,現下看來還是得等昭嬪的孩子出生了。
這昭嬪本就秀外慧中,肚子裡的孩子將來也必定才思敏捷。
哪像某些人,空有妃位,卻連個像樣的兒子都教不出來......"
說著假意嘆了口氣,"齊妃,你說這三阿哥這般不上進,將來可怎麼辦才好啊,怕不是要被這些個弟弟妹妹給追趕上了。"
宜修見華妃氣急之下,將安陵容腹中胎兒也扯入紛爭,
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,面上卻立刻擺出端莊威嚴的神情:
"華妃!弘時是皇上長子,品性純良、身體康健,本宮看著極好!
讀書之事,若齊妃覺得力有不逮,本宮自會悉心教導,豈容你在此妄議?"
她頓了頓,語氣忽而轉柔,"不過說到昭嬪的孩子...... 倒也在理。
想必以昭嬪的聰慧靈秀,所誕下的子嗣必定才貌雙全,
難怪皇上近來特別上心,竟然特許她免了之後的請安,專門在上下天光靜養。"
說罷,她又漫不經心地掃過齊妃有些升溫的大臉,又將目光重新投向下首眾人:
"其實真要說來,還是莞嬪你最得聖寵,若將來誕下皇嗣,皇上也必定會視若珍寶,所以你本人也要抓緊時機啊。"
話語落下,宜修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含著歉意看向富察氏與沈眉莊等人找補道:
"當然,諸位妹妹們若有喜訊,皇上想必同樣滿心期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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