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莫急,皇上這才登基一年,皇后就開始有各種小動作,想必皇上的忍耐性......”
"莫做那等指望!" 曹琴默猛地打斷,手掌拍在桌上咚咚作響,
“我知妹妹心善,但是咱們不能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皇上身上。誰知道皇上對皇后的忍耐限度在哪?
妹妹也說了,新朝根基未穩,怕就算皇后真害了幾個皇嗣,皇上為著朝堂安穩,保不準也會裝聾作啞!”
她湊近兩步,眼底映著明滅光輝,"姐姐作為一個過來人,還是要勸慰妹妹一聲。莫要把恩寵看得太重,也莫要太相信......
時移世易,你可知當初在王府時,麗嬪也是非常得寵的,甚至恩寵也僅次於華妃。
可是現在又如何?瘋癲這段時間,皇上可是連句話都沒說。妹妹,在這後宮中,靠天靠地靠......,都不如靠自己!"
安陵容睫毛輕顫,也擺出副心灰意冷的模樣:
"可是,太后與皇后本就同氣連枝,有這尊大佛坐鎮......"
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"皇上以孝治國,哪敢輕易動皇后?咱們除了忍,還能如何?"
話尾帶上委屈,倒真像被現實壓得沒了指望,
"妹妹不是沒脾氣,實在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......"
曹琴默聽了幾遍安陵容的話,也猛地回過味來,
“原來如此!太后才是宜修的命門!” 她含糊自語,眼底燃起一絲狠意,
是了,只要太后出問題,皇后也就失去了靠山,那時候戲才能繼續唱下去。
安陵容只垂眸做按壓眼角狀,手中絲帕也同時遮住她眼底的算計。
自始至終,她未曾給出半分實質性建議,卻句句進行引導。
見對方上鉤,她才幽幽嘆了口氣:“只是太后雖事已高,卻素來康健……
不過也無事,待我生下皇嗣就好,到時你我二人都有著子嗣,想來自保應是無礙。”
話音未落,便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曹琴默卻咬著下唇,心思急轉。
她可不是安陵容這樣入宮不久的,還對宜修抱有天真之念,
真以為此次不成,皇后那邊就會乖乖收手......
這位下了這麼大一盤棋,還是為著那至高的位置,又怎麼可能收手?
換做她是皇后,無子的情況下,她也定然會下死手,只不過應當會更隱蔽些。
由己度人,曹琴默覺得皇后的手段也只是個開始,她有著這麼小的女兒,又能防備到幾時?
她當然也不會傻到親自出手,畢竟謀害太后可是誅九族的大罪。
但這後宮最不缺的就是“聰明人”,只要略施手段,借她人之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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