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罷,長痛不如短痛,未免有人錯了主意,臨近生產時再讓容兒得知此事......
雍正思索片刻,轉而吩咐道:“你先將安夫人的京中住處妥善安置,待一切妥當後再送其入圓明園,
記得,告知你們娘娘此事時,一定要有太醫在旁服侍,朕不希望昭嬪那邊出什麼問題。”
接著他頓了頓,又補上一句,“你告訴昭嬪,誰家沒有本難唸的經?不必介懷,安心養胎便是。”
說罷也不再多言,只揮了揮手,示意紫煙退下。
待紫煙退下後,雍正轉頭看向身側的蘇培盛,臉上沒半分表情,沉聲道:
“安家的事,你也都聽見了。昭嬪現在正懷著身孕,你去敲打敲打那些隨行的侍衛,讓他們拎清分寸 ——
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心裡得有個數。若是這事被傳到後宮,朕就唯你是問。”
這話說得又冷又重,蘇培盛心裡也是 “咯噔” 一下,暗道倒黴,可也只能躬身應道:
“奴才省得,這就去辦,定讓他們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的。”
之後他偷瞄了眼雍正的臉色,往日瞧著,皇上最看重的還是莞嬪和華妃,
今兒怎的對昭嬪家事這般上心?竟特意下了令封口。
他本還想著,把安家的這點醜事透露給槿汐,也讓槿汐勸勸莞嬪 ——
畢竟莞嬪幾次在昭嬪那兒都沒佔著便宜,聽了這訊息,或許也能寬寬心。
可看皇上這架勢,顯然是半點風聲都不許漏,蘇培盛的這念頭,也只能壓下去了。
其實蘇培盛哪裡知道,雍正能夠做到這般維護,全因安陵容懷的是個已確診的男胎。
哪怕是為了這個尚未出世的兒子,安比槐貪食暴斃的醜事也絕對不能傳開。
他的幾個兒子本就個個都有問題,他現在就急需一個好的,當然也只能費心維護一番。
隨著紫煙告退出了紫禁城,安母已經進京的訊息便也順著隱秘路子傳到了安陵容的耳中。
安陵容這邊到也沒有太大的反應,畢竟是許久未見的人,
想著過幾日便能在園中相見,倒也讓她生出了幾分不自在來。
起初她還琢磨著,見了安母她是否要收斂些,往從前在家的習性上靠一靠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入宮已一年有餘,從常在一步步晉到嬪位,也算是在這深宮裡摸爬滾打過了,
性子若還和當初一般,反倒不合情理了。
畢竟這紫禁城本就是個磨人的去處,哪容得人一成不變?
這般想著,那點子念頭便也都散了。
只是她身邊的這些人都是出不了圓明園的,能傳遞的訊息都已經很不容易了,所以她倒也不怎麼急躁。
一想到很快就能完成一部分任務,她心頭便也輕快了不少,就連扇扇子的力道都鬆了幾分,
......事回麼怎是底到熱婦孕說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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