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樁樁件件的至暗時刻,還不都是因為這個貪婪自私的老畜生而起的,她又如何能夠無動於衷。
只是讓她沒想到,最後竟然是安母主導的這件事。
這也實在是讓她感到非常意外,這是戀愛腦完全好了,還是因愛生恨以至於黑化了?
只不過這件事的衝擊性太大,她一時半會想不出其中的因由,所以等下她還需要仔細問一問紫煙才行。
蕭姨娘在旁邊,聽安母說完之後也忍不住說起另一個重要的事,只是她聲音壓得極低:
“小姐,老爺身邊那個管家也是蹊蹺的很。平日裡老爺的一應事宜都要經他的手,妾身和夫人根本插不上話,
想來這許多事也都是由著他給牽線搭橋的。不然老爺重病臥床的,豈能有這些個本事去做那斂財之事。”
簫姨娘雖是說著話,可她袖中的指尖也已微微發顫,顯然此事背後涉及的陰私手段,也早讓她心驚肉跳。
安陵容聽罷,先是抬眼環視眼前二人,也都是自家人,她索性也就把懷疑明明白白的說出來,也讓她們警醒一點。
“姨娘說的對,那管家......怕也是宮裡貴人的手筆。他投奔父親的時間,也正是我也嶄露頭角的時間,
而我又是新入宮妃裡面第一個晉位封嬪的,想來也是惹了某些人的眼。
況且姨娘方才也說了,父親若再肆意斂財,遲早會連累到我,甚至是我腹中胎兒,
這樣看來,她們也算是在未雨綢繆了吧。” 這話一齣,就連周遭空氣都彷彿壓抑了一些,
安母和蕭姨娘雖說也已經有了猜測,但是得到了安陵容準確的答覆,也是面色非常不好看。
安母甚至是都有些站立不穩,蕭姨娘也被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給嚇得面白如紙。
待過了好半晌,安母才長嘆一聲,眼眶泛起紅意,“真實天佑我兒,這次也算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救了你啊。
若不是你有孕後安排紫煙回松陽接我們…… 想必只要再過上個一年半載,
等老爺斂財數目再大些之後,就不知到時候安家該如何收場了。”
安陵容也跟著認同的點點頭,同時心底也泛起陣陣寒意。
她可是有著上帝視角,都沒能想到,這安比槐都已經纏綿病榻成那個鬼樣子,還能繼續給她興風作浪......
還是她高估了一些人的人性?難道安比槐就不知道,他這樣做會讓自己的女兒不得好死嗎?還是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若不是紫煙看不過去的勸說,若不是安母還算是有點良心在,又能再關鍵時候狠的下心來……
恐怕用不了多久,朝堂上就會有人拿安比槐這件事來說嘴,
以她如今尚未穩固的恩寵,她可不信這些人會放過這般天賜良機?
到時候怕是又會像影視劇裡那樣,小貪八千變成鉅貪八萬,再借題發揮一下,將她腹中的孩子也拖進這攤渾水裡!
若是再狠一點,怕就是要算計待她臨近生產時,刺激她個一屍兩命。
想起安比槐那張倀鬼一般的嘴臉,她現在真是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差點毀掉她人生的老畜生給挫骨揚灰。
為了今日的大好局面,她各種汲汲營營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可那個老畜生竟差一點,就將她的心血毀於一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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