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湊近,“後來華妃和皇后嗆起來了!她話裡話外暗示,是皇后讓人在曹貴人衣料上做手腳!
那曹貴人整日往昭嬪宮裡鑽,萬一穿了那些衣裳......”
餘鶯兒瞳孔微縮,指尖無意識攥緊團扇:“所以華妃是得了曹貴人的信兒?”
“可不是!” 齊妃連連點頭,“不過皇后也厲害,三言兩語就把事兒壓下去了。華妃拿不出證據,只能乾瞪眼!”
“證據?這種事哪需要證據!” 餘鶯兒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譏諷,
“能調動內務府和繡房的,除了華妃就是皇后。華妃敢當眾撕破臉,自然不是她做的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愈發輕蔑,“太后不是也在圓明園?就算有證據,怕也早被她老人家‘收拾’乾淨了。”
齊妃忙不迭點頭,突然想起什麼,兩眼放光:“對了!華妃還炫耀,說給昭嬪送了二十斤長白山人參!那可是......”
“姐姐!” 餘鶯兒重重捏了捏她手腕,“都火燒眉毛了,怎還惦記這些?後來呢?”
齊妃一邊心疼那二十斤人參怕是都要進了昭嬪的肚裡,一邊絮絮叨叨:
“後來華妃就被皇后氣走了,皇后說她火力旺才被太后在園子裡整治一番,
哎呀,反正就是,就是華妃是因著太后磋磨,才編出的瞎話。
可本宮總覺得不像瞎話 ——
就是不知皇后害昭嬪的孩子是圖個啥呢?”
餘鶯兒猛地攥住她手腕,指甲幾乎嵌進肉裡:“姐姐還不明白?皇后是在為三阿哥鋪路啊!
若除掉昭嬪的孩子,再找機會除去四阿哥、五阿哥,將來繼承大統的不就是咱們三阿哥了嗎?”
齊妃眼睛一亮,拽住餘鶯兒袖子直晃:“這是好事啊!”
“好事?” 餘鶯兒狠狠甩開她的手,氣得聲音發顫,
“怎麼是好事?姐姐莫不是傻?皇后能平白讓您撿了這個大便宜?
奴婢的話就撂在這,如果皇后真除掉了昭嬪的孩子。下一個對付的就應該是您了。”
齊妃這時卻被他家弘時能繼承大統的事蒙了眼,急忙道:“不可能,這不是還有四阿哥和五阿哥沒有除去呢嘛。”
餘鶯兒現在感覺心真累,但是她要是穩不住齊妃,她怕也要飛了。
於是她乾脆掐著她手腕逼視:“姐姐,你還是清醒一點為好。四阿哥是什麼出身?你莫不是不知道?
皇上厭煩都來不及,估計就是皇子們都死絕了,怕不是才能輪到他......
至於五阿哥。他都養在圓明園這些年了,還沒有被帶出來的跡象,想來也是不成了。
現在也唯有您的三阿哥和昭嬪腹中的這個不知男女的孩子。
皇后這是要把事從一開始就給做絕,好只留下咱們三阿哥一人。
您覺得皇后放著謀害皇嗣、謀害嬪妃這樣的死罪來為三阿哥鋪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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