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聽見雍正整了這一齣,她當即就不幹了。
於是開口就是蠻橫的質問道:
“皇后說的可是真的?皇上怎會把潛邸賜給三阿哥這個蠢貨,難不成是要讓他當太子不成?”
這話一齣,殿內頓時鴉雀無聲,
眾人也開始面面相覷,就連甄嬛這樣的都坐不住了,畢竟誰都明白這潛邸背後的分量。
華妃這話如淬毒的針,一下子就狠狠扎進了齊妃心窩。
從前她哪怕揣著儲君夢,也只敢在無人處偷偷琢磨,哪想華妃竟當著滿殿嬪妃的面,要把這大逆扣在她母子身上。
更可恨她居然又罵弘時是 “蠢貨”,這可是戳中了齊妃現在最疼的軟肋 ——
她也才剛勸兒子放棄爭儲之心,現在正是覺得對不住自家孩子的時候,此刻哪還顧得上平日裡對華妃的懼怕。
“放肆!” 齊妃猛地掀翻茶盞,沸水濺溼了華妃的石榴裙,
“皇子的名諱也是你一個嬪妃能編排的?你肚子空空如也,有什麼資格對皇子指手畫腳?”
她指著華妃的鼻子,珠翠亂顫得幾乎散架,
“本宮的弘時再怎樣,也是皇上的皇長子!又即將開府上朝。
你又是個什麼東西?不過是仗著年羹堯那點功勞作威作福,跟個不下蛋的母雞似的,有什麼資格在這罵我兒子?
哼,等你什麼時候有了孩子,再去管教自家骨肉吧。”
這番夾槍帶棒的話砸出來,不僅其她人面露驚懼之色,華妃更是被氣得渾身發抖。
往日里齊妃見了她連頭都不敢抬,今日竟像被戳了肺管子般瘋撲上來。
她剛想回嘴,就見著齊妃瞪著通紅的眼睛望著她,一副恨不能把她給生撕了的模樣 —— 怎會如此有底氣?
看來這三阿哥馬上就要開府出宮,怕是皇上已經給了承諾,至少也是個王爺。
再加弘時作為皇長子,背後肯定也會有朝臣勢力支援,這是翅膀硬了,不怕她了。
但是偏她又站不住理。三阿哥即使是蠢貨,那也是皇上的兒子,更是皇上從小看著長大的兒子。
哪怕她再受寵,也還沒自信到能與皇子匹敵的地步,想通這點,華妃也是有些洩氣,可她也不是認慫的人。
當即梗著脖子諷刺道:“本宮不過說了句實話罷了,從前你見了本宮連大氣不敢喘,
如今兒子要開府了,就敢咬人了?”
她隨即掃視一圈噤聲的嬪妃,故意拔高聲調:
“你們可都瞧好了,等三阿哥將來成了事,咱們這群沒生養的,怕是連宮門都出不去咯!”
說罷,挑釁的看了齊妃一眼,又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宜修就這樣在高臺上端著茶盞看著樂呵,也沒有想著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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