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華妃那邊,沈眉莊卻沒有開口。
首先,她需要在華妃手底過活。其次,華妃針對的是齊妃,倒也卻未公然指責皇后。
即使陰陽怪氣,也是隱晦提及,更沒有指名道姓。她也不能替皇后認下佛口蛇心這些事。
見齊妃不再糾纏,她轉而笑盈盈哄道:
“娘娘可是咱們宮裡最有福氣的!三阿哥開府住潛邸,那可是皇上當年的王府,聽說氣派得緊呢。
弘時阿哥自小在那兒長大,皇上想必也是念著這份情意呢。”
這話正戳中齊妃的心窩,她立刻眉開眼笑:
“可不是嘛!弘時小時候就住在雍親王府,如今整個王府都歸他,那氣派豈是新蓋的府邸能比的?”
沈眉莊服侍太后久了,現下嘴也是很甜很會說,所以句句都順著她的心思,
齊妃也壓根沒聽出弦外之音,只顧著炫耀:“等弘時搬進去,你們再想去瞧瞧久都難呢!”
眼見氣氛重新被盤活,大家也都有意的開始活躍起氣氛,畢竟此事如果鬧大,
他們向著皇后就會同時得罪齊妃和華妃,向著齊妃和華妃又被會皇后太后記恨。
那又何必做此選擇?不如當個和事佬。
於是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不是誇弘時福氣,就是贊皇上恩重,硬生生把劍拔弩張的場面圓成了賀喜大會。
與此同時,弘時在阿哥所接到旨意時,也幾乎要跳起來。
他早膩了宮裡的規矩,也早就察覺到了,皇額娘在明裡暗裡阻撓他出宮。
只是齊妃總說 “額娘離不開你”,他才捺著性子一直陪到現在。
如今皇阿瑪竟肯把曾經的潛邸賜給他,那可是皇阿瑪當年做雍親王的府邸啊!
“蘇公公,” 弘時攥著詔書的手直髮抖,“皇阿瑪真的將潛邸給了我了?”
蘇培盛也是看著弘時長大的,自然也很喜歡弘時這個秉性純良的阿哥。
見弘時有些會錯意,他先是笑眯眯地替其整理下衣冠,才慈愛的開口解釋:
“阿哥爺放心,自然是真的!且皇上特意交代,您自幼在那兒長大,住慣了舊宅子,這才格外恩典與您。”
接著他壓低聲音,語氣溫和卻帶著提點,
“不過皇上也還說了,您往後若是覺得讀書費神,便需把騎射功夫練紮實些,總得有樣拿得出手的本事才行。”
這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弘時頭上,卻也澆得他靈臺清明起來。
再想起前些時日,額娘也紅著眼眶勸他 “平安比什麼都強”,再看蘇培盛那意味深長的眼神,他突然笑出聲來:
“勞煩公公替兒臣謝過皇阿瑪!兒臣也定當勤練騎射,爭取來日秋獮時讓皇阿瑪刮目相看!”
“皇上也早有打算呢。” 蘇培盛湊近半步,神神秘秘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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