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遇上什麼瞧不上眼的,只管賞給臣妾 —— 總比被旁人胡亂鈐印糟蹋了強。”
“你倒會撿便宜。” 雍正剛要接話,忽聽外頭一聲通報:“皇上,娘娘,曹貴人求見!”
他隨口應了聲 “傳”,轉而挑眉看向安陵容,語帶調侃:“這曹貴人倒比時辰鍾還準。”
安陵容見雍正這般打趣曹琴默,就覺得很不應該。
曹琴默對她如此上心是好事,她可不能像雍正那樣,就單純的認為曹琴默是為了個嬪位才如此。
再說,她若順著雍正的話打趣,豈不是寒了人心?
於是她忙輕嗔地瞥了皇上一眼,壓低聲音道:
“皇上快別打趣了。曹姐姐日日來陪我解悶,還要被您調笑,那往後可不敢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珠簾便被掀開,曹琴默的笑聲先傳了進來:
“老遠就聽見皇上和妹妹說笑!嬪妾想著午膳該用畢了,特來湊個趣兒。”
就她蓮步輕移,眉眼含笑,倒真有幾分交際好手的架勢。
安陵容也立刻溫聲接話,問道:“溫宜安置妥當了?”
“放心!” 曹琴默抬手理了理鬢邊珠翠,
“乳母正哄著午睡呢。等下午帶她去花園撲蝶、逗鳥兒,累得她晚上沾枕就著。”
“雖是要消耗些精力,可也別累著孩子。” 安陵容叮囑道,
“午睡最是養神,可不能省了。” 說話間,紫煙、明煙已合力搬來椅子,穩穩放在安陵容身側。
這些個小細節安陵容早就交代了很多遍,她可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就糊里糊塗的把人給得罪了。
雍正聽著二人談論溫宜,想起方才抱孩子時,小姑娘粉雕玉琢的模樣,確實比往日更水靈了些,不由得頷首:
“溫宜瞧著越發可愛,你這個當額孃的,倒是費了不少心思。”
曹琴默眼底閃過欣喜,忙欠身道:“公主是嬪妾的血脈,做生母的自然要千般上心。
何況昭嬪妹妹也幫襯不少,整日翻閱古籍找調養方子,嬪妾跟著試了幾樣,效果著實不錯。”
她笑著瞥向安陵容,見對方只輕輕轉動眼珠,並未有任何示意,便知接安母入宮之事尚未提起。
於是心思一轉,曹琴默便順勢開口:“皇上,嬪妾記得宮中嬪妃臨盆時,親眷可特許入宮陪產。
如今昭嬪妹妹在圓明園待產,不知這規矩...”
話音未落,雍正恍然拍了下額頭 —— 方才只顧著應下此事,倒把這些個章程給忘了!
“還是你想得周全。” 雍正讚許地看了曹琴默一眼,又轉頭看向安陵容,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安陵容赧然低頭,絞著帕子道:“按宮裡規矩,需懷胎六月才能奏請。臣妾想著還未到日子,不敢貿然開口...”
“你就是太拘著規矩!” 雍正點著她鼻尖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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