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總仗著安陵容心軟佔便宜,遲早是要被看輕的。
這也絕非她想要的局面,她必須做一個有用之人。
曹琴默一邊看著眼前說話的二人,同時眼底也是翻湧著各種算計。
她知道,現在安陵容隆起的小腹,其實就彷彿是藏著無盡天機一般 ——
若真是個皇子,再加上昭嬪年輕又貌美,至少也可以維持許多年盛寵加身,
再加上,皇上現下都已年逾四十五... ...
想到這個年紀,曹琴默也是喉頭微動,後來更是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顫。
四十五歲的帝王,還能再執掌乾坤二十年嗎?十六七歲的皇子若承大統,也正是風華正茂的好時候啊。
倘若這幾年後宮再無新嗣降生,哪怕只是幾年......其中差距拉開後,
這皇位... 她睫毛劇烈顫動,連指甲掐進掌心都未察覺。
到那時,溫宜這個與其從小長大的姐姐,將來便是實打實的新皇親姐了,
莫說是和親,便是要風得風、要雨得雨又如何!
念及此,她面上笑意更濃,盈盈福身道:
“皇上對昭嬪妹妹這般上心,而妹妹也是在平日裡總唸叨著皇上勤政辛苦。"
說到這,她輕掩唇瓣,語氣裡滿是羨慕,
“您二位這般互相掛心的情分,臣妾瞧著都跟著暖烘烘的,倒像是看了出才子佳人的話本呢。”
她說著掩唇輕笑,語氣裡滿是熱絡的親暱,竟聽不出半分酸意。
雍正放下茶盞,指尖輕叩著紫檀木桌沿,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你這張嘴倒是越發靈巧了。”
被人這般直白地念叨著牽掛,便是帝王也覺心頭熨帖。
他抬眼打量曹琴默,見她鬢邊珠翠隨著動作輕顫,語氣也難得溫和幾分,
“近來你不僅謹守本分,還能幫襯著照看昭嬪,倒是難得。”
說著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殿內陳設,忽而想起什麼似的,語氣漫不經心地開口:
“麗嬪在啟祥宮主殿休養了這些日子,病情也始終不見起色。” 他指尖摩挲著杯盞,
“再過些時日,便將麗嬪挪去別處吧。往後這啟祥宮主殿,就交給你住。
等容兒產後回宮,你也晉了嬪位,住主殿也是該當的。也省得麗嬪犯起瘋病,再驚著溫宜。”
曹琴默聽罷更是欣喜莫名。從默默無聞的侍妾到入主一宮主殿,這一刻她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了!
她強壓下喉間的哽咽,深深伏下身去,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:
“謝皇上隆恩!嬪妾以後定當盡心管理啟祥宮,能為皇上分憂,本就是嬪妾的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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