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可見這母子二人皆是那狼心狗肺之人,累得子嗣都跟著受罪。
現在看來,在皇上眼中,只要有利益在,怕是什麼都可以妥協,什麼都可以好商量吧。
從前她還覺得,雍正或許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主,直到現在她才算明白,
只要她不觸及到雍正的底線,怕是天大的事,其實都能好好商量一番。
那她還有什麼好怕的,更何況她早就知道雍正的底線除了皇權之外,還有柔則這個賤人。
果然只有死得早才能成為白月光。再加雍正年歲大了,怕是也更愛回顧往昔,
想來那掛在天邊的白月光,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發明亮起來......
待回到景仁宮,宜修便屏退眾人,卻獨獨留下了剪秋。
她一邊摘下護甲一邊說道:“壽康宮裡太后告誡了本宮,那本宮也就如了太后的願望,
除了富察氏和甄嬛,其他人身上的手段,你就找機會都撤回來吧,至於之後能不能懷上龍嗣,就聽天由命吧。”
剪秋因為沒有進殿,不知道太后到底是如何讓她們娘娘改的口,所以聽到這話也略微遲疑,猶豫幾分才開口:
“娘娘,那惠嬪豈不是也有機會……”
“本宮就是盼著她能生呢!” 宜修微笑的看著剪秋,眼中閃過一絲興味,
“本宮倒要瞧瞧,那養子和親子,到底會有什麼區別。關鍵是四阿哥那裡,能否感受得到這其中的區別對待......
剛剛太后有句話沒有說錯,皇上都已這把年紀,本宮要再養個襁褓小兒,還要等十多年,時間也未免也太長了些。
哪比得上現成的皇子來得好,既然齊妃母子不識抬舉,那本宮也還有其她選擇。
等惠嬪有孕,顧不上四阿哥時,本宮就不信他沒有其它的想法,再加上太后在側,本宮也只需丟擲橄欖枝 ——”
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,
“想必這孩子也是個長眼睛的,哎...要不怎麼說路還長著呢,本宮犯點錯又怕什麼,時間總能替本宮慢慢算回來。”
剪秋這才回過神,連忙俯身誇讚:“娘娘聖明!如此計策,當真算得上是滴水不漏!”
宜修聽罷也略微得意。別看她在壽康宮受了訓斥,可骨子裡的狠勁卻分毫未減。
更何況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做錯。她作為中宮皇后,只要不被廢,她有的是選擇的機會。
就見她端起茶盞輕抿,又感慨道:“從前也是本宮想歪了,總想著手裡有了一個三阿哥就可高枕無憂,
現在想想,也確實也是豬油蒙了心。皇上都這般年歲了,又是個愛操心的,二十年......
能不能撐到都兩說,等再過兩年,後宮眾人的新鮮勁過去了,本宮作為皇后,定會盡心為皇上再次選秀,
到時候多挑些模樣出眾的新人入宮。剪秋,你說說,本宮可算得上稱職?”
剪秋怔了一瞬,隨即俯身行禮,言辭懇切:
“娘娘事事以皇上為先,關懷後宮、操持選秀,這般賢德,豈是尋常人可比?國母風範,定當流芳百世!”
:案桌著叩輕輕尖指,笑的長深味意抹一起勾角修宜
”……坐坐們給個幾出勻能歸總,子位的宮後這,分本守要只。人下不容是不也宮本,底到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