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需要咱們操持的地方,我今日的任務就陪姑娘你說說話,待傳旨結束,夫人可是要立刻見見姑娘你呢。”
紫煙見蕭姨娘安排的還算合理,也點頭應道:
“娘娘臨行前有交代,等旨意傳完,夫人和姨娘自會知曉,到時奴婢再拜見夫人也不遲。”
瞧著眼前的紫煙還是從前那副沉穩的模樣,絲毫沒有因跟了自家小姐就拿喬,蕭姨娘的心裡也是愈發歡喜。
再瞥見她身上一水的綾羅綢緞 ,在她們這松陽,怕是隻有縣令或者更大的官家的女眷才能穿的上身,
同時也是在心裡好好的評估了一番,自家小姐在皇宮內的境遇,更是越想越開心。
說話間,眾人已到一間敞亮屋子,就見桌上也早擺滿了特色鮮果點心。
紫煙也沒有推辭,在蕭姨娘的引領下規矩落座 ——
出門在外,她代表的可是自家娘娘的尊嚴和體面,不是他安府的丫鬟,而是皇妃的奴婢,這點分寸她還拎得清。
所以她自從入了府之後,也表現的並不拘謹。
旁邊一直跟著的管家,眼見這個宮女竟也有這般氣度,不由得多打量幾眼,心思也活泛起來。
見蕭姨娘還想拉著她說些什麼,紫煙卻抬眼看著這個跟著她們一路做管家模樣打扮的人,溫聲道:
“姨娘,還未請教,這位是……”
蕭姨娘這才一拍腦門:“瞧我這記性!這是咱們府裡的新來的管家,論起來還是老爺的遠房親戚,
年初時家裡那邊遭了災,就來投奔了老爺。在得知老爺臥病後,又主動留下當了管家,說是要盡心照料老爺......”
蕭姨娘話音未落,紫煙心裡便警鈴大作。
年初遭災?那時正是她們娘娘封嬪之後,已嶄露頭角之時,這時間也未免太過蹊蹺了。
再瞧那管家剛剛賊眉鼠眼、目光在她身上亂轉的模樣,第六感告訴她這人絕非善類,
況且這還是老爺的人,她可是知道自家娘娘恨不得安老爺即刻去死。
於是她也就沒有了顧忌,語氣也自然而然的帶上了永壽宮大宮女的威嚴:
“既是管家,此時不該在夫人身邊聽差?我不過是個宮女,又哪敢勞管家招待?
況且宣旨的李公公還在前廳,這般不合規矩的安排,傳出去倒顯得安府失禮。”
蕭姨娘聽著一愣,想想確實如此。如今她在府裡也算說得上話的人物,自然不需要給這人面子,當即轉向管家:
“姑娘說得在理,你還是快去前頭幫忙,別讓宮裡的貴人們說咱們不懂禮數。
姑娘是自家人,有我陪著就行。你要實在是閒,就去瞧瞧老爺,若能揹他起身接旨,也是他這輩子的體面了。”
說罷便也驅趕一般的揮了揮手。
這管家雖不甘心就這樣錯失攀附娘娘貼身婢女的機會,卻也惦記著能否在傳旨公公面前露個臉,也只得怏怏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