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不是真正的母女,她雖嘴上說著不膈應,但也不想為了原主就這樣原諒她。
況且說句實話,除去每日的寒暄和問候,她也實在找不出更多能深聊的話題。
這般光景,倒顯出曹琴默的好處來。她在園子裡本就孤寂無聊。
所以自從安母等人來了後,便日日抱著溫宜公主往上下天光跑。起初她們也只是在殿內閒聊,
可偏偏曹琴默又是個最會哄人的 ,不出幾日,這個小團體就已經不侷限在殿內閒聊,
於是這三人也都漸漸成了園中常客。
安陵容因著身孕沉重,又忌憚後宮暗處的算計,半步都不敢踏出上下天光。
只倚在窗邊瞧著她們說笑的身影。遠遠望去,曹琴默也是巧笑嫣然的,而安母與蕭姨娘的眼角眉梢也皆是舒展,
這般喧鬧,倒讓這處院落也染上幾分尋常人家的煙火氣。
於是日子就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中迅速流逝著。
期間雍正也抽出時間來了一趟園中,不過安母和蕭姨娘終歸只是平民之人,
初見天顏,更是緊張得手腳都不知如何擺放。這般戰戰兢兢的模樣,也讓雍正覺得沒有太大的滋味,
於是也就陪著安陵容說了半日話,又仔細交代了一番,便匆匆返回了紫禁城。
也並非他不願多留,實在是現在後宮之中也唯有安陵容一人有孕,他頻繁前來難免引人側目,倒不如減少露面。
可即便如此,各種珍奇物件仍是源源不斷送到安陵容面前,就連曹琴默、安母和蕭姨娘也跟著得了不少御賜賞賜。
轉眼間,落雪時節來臨。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,而安陵容的行動也是愈發不便,只能斜倚在床榻上。
看著窗外雪景,她心中也在暗自思量著 ——
這產期怕是不遠了。這點察覺,也是源自方太醫近來的異常舉動。
自入冬第一場雪起,方太醫便住進了圓明園,現在更是一日兩三次往上下天光跑,
每次診脈都格外仔細,神色間滿是謹慎與凝重。
若非安陵容暗中用了系統提供的藥物,對胎兒安穩有十足把握,面對方太醫這般陣仗,只怕也要嚇出個好歹來。
她見慣了醫者在主子面前故作凝重,借勢拿捏姿態以博賞識的做派。
方太醫這番刻意營造的緊張陣仗,在她眼中不過是慣常伎倆,偏偏打錯了算盤 ——
她既知腹中胎兒有系統藥物護持,又豈會被這等故弄玄虛的做派擾了心神?
只是太醫身份特殊,她犯不著戳破這層窗戶紙,只由著他每日兩三趟往殿裡跑,把診脈問安的架勢做足。
畢竟在這深宮之中,她哪能逢人便說 "我這胎必定安穩" 的話?揣著明白裝糊塗,才是保命的上策。
而方太醫這般頻繁出入的動靜,到底讓安母、蕭姨娘和曹琴默也都跟著懸起了心。
尤其是曹琴默那邊更是格外上心,竟是遣人開始每日在上下天光周遭巡查五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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