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六阿哥又降生了,加之昭妃的位份和寵愛,皇后現在又怎能不急?
那她今日催著眾人誕育子嗣,表面看是為了皇家開枝散葉,實則就是想再找個能拿捏的孩子,
好奪回曾經教養三阿哥的那份體面和大義,再重新培養儲位之爭的籌碼。
想到這,沈眉莊又低下頭看了看弘曆,看來自己這些年算是白活了,竟還沒有一個孩子看得明白。
"是額娘當局者迷了。" 她在這宮裡,看似通透,實則總在刻意迴避那些陰私算計,總想著守著本分便能安穩,
可她卻忘了,這後宮,從不是個能講道理的地方。
弘曆這時卻仰起小臉,用手蹭了蹭她的臉頰:"額娘不笨,額娘只是心善。而且兒子會保護額孃的。"
這一句童言,直說得沈眉莊鼻尖一酸。
是啊,心善在這宮裡竟是個短處。
她低頭親了親弘曆的額頭,輕聲道:"好,額娘知道了。有弘曆在,額娘什麼都不怕。"
這邊,沈眉莊找到了自己的外接大腦,
而圓明園內,曹琴默也見到了,睡了個昏天黑地後的安陵容,兩人先是對視一眼,之後便默契地屏退了眾人。
“恭喜昭妃妹妹雙喜臨門。如今平安誕下皇子,又晉為妃位,這速度,也是咱們後宮裡的頭一份了。”
還是曹琴默率先開的口,語氣裡也全是打趣。她二人現在的關係也無需客套,畢竟兩人現在也算是深度捆綁了,
沒看就連雍正也都認下了此事,不然“襄”字封號是怎麼來的。
安陵容靠在軟榻上,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聽聞了這般打趣,卻也是盈盈一笑:
“那曹姐姐也該受我一賀才是,這晉了嬪位還得了封號,姐姐現在也是與那莞嬪、惠嬪平起平坐了。
況且姐姐有溫宜公主在,在嬪位裡也該算是首位了。”
接著她話鋒一轉,眼神沉了沉:“只是姐姐回宮後,也別去爭那嬪首之位的名頭,沒意義,反倒惹眼。
姐姐還是像從前那樣藏著些好。”
曹琴默聽罷也點頭應下:“我省得。此次回去,本就是為妹妹做個耳目,
讓你在園子裡也能知曉宮中動靜,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兩眼一抹黑。”
安陵容滿意頷首,“和姐姐說話就是省心。”
“你晉了位分,華妃那邊少不得要敲打幾句,還照從前的樣子應對就行,別露了破綻。”
曹琴默眼底閃過一絲瞭然:“妹妹放心,華妃的性子我摸得透,應付得來。倒是你……”
她看向安陵容身側的襁褓,“妹妹的六阿哥可是重中之重,園子裡雖清淨,也得多加提防,
昨日你這裡就有一個小太監想要通風報信被我攔了下來,你養好一些後,也該動一動了。”
安陵容今日才知曉此事,她輕輕拍了拍懷中襁褓,聲音放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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