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,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。
不過正好芳茹過來了,想來她在雍正跟前待了那麼多年,懂的必然也不少。
想到這,安陵容便招手讓她近前,直截了當道:“如今本宮當了娘,再不能像從前那樣混日子。
宮裡頭的事,我得插手管管,不然,又怎麼護著小六長大?”
芳茹聽了,先是愣了下,轉念一想也對。
自家娘娘已是妃位,膝下又有小皇子,手裡沒點宮權確實說不過去。
再說,有了權才能自保,永壽宮總不能一直這麼被動,任人拿捏。
就算為了六阿哥的將來,也該早作打算。
“娘娘想掌宮權是對的,只是依皇上的性子,若不是出了什麼不得不如此的情況,是斷不會輕易給娘娘這個機會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,“就像齊妃,皇上素來不喜歡後宮妃嬪佔全了好處,不然也不會讓皇后佔著位置卻沒多少實權。
華妃能掌事,也是因為她膝下無子,再加上年大將軍的威勢,才得了這個權柄。所以,這事還得有些助力才行。”
安陵容聽罷小聲說道:“方才曹琴默說,皇上和皇后之間的嫌隙不小。
要是華妃能把宮權放出來,那本宮是不是就有機會了?”
芳茹想了想:“娘娘是妃位,齊妃又素來不得皇上看重,機會確實不小。只是敬嬪那邊,機會也不算小。”
安陵容卻搖了頭:“若是往常,皇上或許會扶持敬嬪出來制衡。
但如今有我在 —— 有子、有寵、有位分,皇上為了平衡,反倒更可能扶我一把。
他再疼六阿哥,也終究是個拎得清的,政治上的權衡總在前面。只要他考慮到這點,我就有機會。”
芳茹聽了這話,再一想雍正的性格,也覺得在理,可她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有用的辦法,便看向安陵容。
“哎,別看本宮,我現在也沒什麼好法子,想這些也是因為躺著確實無聊,只能琢磨這些個東西。”
接著安陵容又道,“不過是有個初步念頭,真要做,還得等回宮再說。其實也急不來,咱們慢慢謀劃就是。”
芳茹也知道此刻想破頭也無用,便不再多言,伺候著撤了湯碗和靠枕,讓她再歇會兒,自己則去了外間候著。
待殿內只剩安陵容一人,她在心裡喚了聲 “小愛”:“給我備兩顆生女丹吧。”
小愛應道:“宿主是想給華妃用?”
“還是你機靈。” 安陵容誇了句,“先前我還是太天真,想著用個女兒跟華妃做個交易。
可看皇上如今的樣子,怕是隻要我同年家沾上半點關係,就鐵定沒有好果子吃,最輕也得遭他厭棄。”
想到這,她輕嘆一聲:“原本我還想著同華妃許個女兒,來換些好處,現在看來還是算了。
不過等回宮後,我再抱著小六在她跟前多晃幾天,想來以她的性子,必定是要急瘋了。
就她那病急亂投醫的樣,酸黃瓜什麼的,肯定是滿足不了她的嘔吐欲,到時候她必定派人尋那生子秘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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