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思忖片刻,也跟著頷首:“有理,淳兒說的是。那咱們就先穩住陣腳,把這延禧宮守得更牢固些。”
她轉向夏冬春,“只是冬春,你家裡那邊也得儘快打點好。
讓你父親或是家族裡的人,好好探查一下咱們宮裡這些宮女太監的底細。
哪怕只看出一點不對勁的苗頭,也得陸續換掉,直到身邊全是咱們自己人。”
她頓了頓,又道:“我這邊也會通知家裡,幫忙排查這些宮人的家眷,最好能把他們都牢牢綁在咱們家族的船上。
剩下的,就等咱們裡頭誰先懷上再說......”
接著富察氏話鋒一轉,神色鄭重起來:“雖說咱們情同姐妹,但今日要也把話挑明瞭 ——
咱們三人,不管是誰先有孕,另外兩人都得毫無保留地全力相助。
畢竟誰先誰後,都是天意。而且,先有孕的那位,將來若能佔得延禧宮主位,更要盡心幫襯另外兩位姐妹。”
她看向兩人,語氣沉了沉:“咱們本就在恩寵上比不過年世蘭、甄嬛和安陵容,
要是再各自為戰、支離破碎,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淳兒立刻點頭贊同:“順姐姐說得是。咱們三個擰成一股繩,如今在宮裡才算有些底氣,日子也能這樣安穩。
要是被皇后或是旁人逐個擊破,以咱們這點恩寵,將來還能有好下場?”
夏冬春也用力點頭:“我明白。誰先懷上都一樣,咱們是一夥的,自然要互相幫襯。
我這就讓人給家裡遞信,先把咱們宮裡的人清查干淨再說,我信你們。”
今兒藉著皇后催生這事,三人把生產前後的利害給掰開,揉碎說了透,倒是省了往後的不少隱患。
再說這三人,身份本就各有長短,恰好又能互補。
富察氏出身滿族大姓,雖說只是旁支,可在前朝卻有著不小的能量。
馬齊、馬武、李榮保,哪一個不是曾煊赫一時的人物?
有富察氏在,她們三人中無論誰懷了皇子,都不必太過忌諱烏拉那拉氏和年氏在前朝的勢力。
且富察氏自己也懂宮裡的規矩門道,行事有章法,由她在中間協調,三人這股力量才算立得住。
而夏冬春出身包衣世家,雖名聲不顯,但在內務府能量不小,加之包衣本就互相聯姻,所以後宮裡數她人脈最廣。
況且上一屆的好處已盡數被烏雅氏及其姻親佔了去,剩下的那些沒撈著好處的包衣勢力又怎能不急。
而且這屆宮裡,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夏冬春了。
至少在雍正下次選秀之前,她是這宮裡唯一的包衣旗妃嬪,還已是貴人位分。
內務府那些盼著出頭的人,自然是樂意幫她 —— 畢竟幫她,也是幫自己尋個將來的靠山。
至於淳兒,家世不行,但勝在是滿軍旗,加之心思活絡,能看透不少彎彎繞。
而且年紀小有年紀小的好處,至少能扮天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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