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曹琴默這邊也為免華妃太過勢單力薄,藉著年羹堯的功績又是狠狠地捧了華妃一番,
倒讓華妃對剛回宮的她又少了幾分芥蒂。
這一幕落在後邊的甄嬛眼裡,卻讓她的眼神暗了暗:她這邊剛扳倒一個麗嬪,華妃身邊就又起來個襄嬪,
就是不知這襄嬪是三姓家奴,還是華妃已與昭妃勾連,而曹琴默正是那紐帶?
這邊甄嬛能想到的,坐於中間的宜修自然也想到了。
她本以為曹琴默藉著安陵容產子之功晉封嬪位,也該徹底倒向安陵容才是,
沒料想,這回宮後的曹琴默,竟還敢與華妃公然的藕斷絲連,甚至在這種場合都要硬捧華妃幾句。
宜修雖瞧不上曹琴默的眼界,卻也清楚此人城府極深。她倒也要看看,今日這番刻意奉承,到底安的什麼心?
而曹琴默把華妃捧得眉開眼笑後,便斂了聲息,只含笑坐在一旁,任憑殿裡幾個有心人在心裡翻湧著各種猜測。
其實哪有那麼多彎彎繞?她此次回宮,核心目的就一個 —— 把這後宮的水攪渾。
幾句奉承話罷了,宮裡想拍華妃馬屁的人多了去,她不過順嘴提了幾句,就算傳到皇上耳朵裡,又能如何?
總不至於憑這幾句話就認定她重新投靠了華妃,那也太小看帝王的心計了。
她真正的盤算,是想讓後宮繼續維持住這三足鼎立的態勢 ——
皇后、華妃、甄嬛三方互相牽制,如此一來,安陵容和六阿哥才能安安穩穩待在幕後,悄無聲息地積蓄力量。
況且,她的動作可不止於此。這戲剛開了個頭,後面還有得唱呢......
而這出大戲也果然還是接著唱下去了。
這邊的華妃被哄得高興,更是難得大方一回,嬌聲道:“本宮點完了,就請皇后也點一齣吧。”
而有心事的宜修也只是淡淡開口,例行公事的說道:“本宮只愛聽《勸善金科》,再添一齣《瑤臺》便夠了。”
按說這話落下之後,該由齊妃接茬,像方才曹琴默捧華妃那樣,把宜修誇上幾句。
可齊妃如今早就懶得搭理宜修,現在更是半個字都懶得說。
華妃那邊有捧哏的,到了皇后這邊卻冷了場,這怎麼行!
於是,嘴快的欣常在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。
雖說上回捧皇后沒撈著好處,可她知道皇后終究是國母,自己不想巴結華妃這個喜怒不定的,
便只能循著 “禮多人不怪” 的道理,接了齊妃的角色,七七八八說了些奉承話,總算是沒讓宜修的面子落了地。
只是她沒留意到,甄嬛這邊卻是微微回頭,朝她投來了一道頗有深意的目光。
甄嬛倒不反感她捧皇后,只覺得這欣常在確實是塊當 “嘴替” 的料,
更是在關鍵時刻能衝在前頭,這樣反倒更堅定了要拉攏此人的心思 ——
終究是皇上的妃嬪,還是大公主的生母,又有著心直口快的人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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