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心裡憋著氣,也想借這機會壓一壓甄嬛。
只是她這拉踩的目的成沒成暫且不好說,反倒是先引來了雍正的懷疑。
就聽雍正語氣悶悶地問:“如此看來,你倒是對昭妃印象頗好?”
華妃沒聽出這話裡的深意,順著本心回道:“臣妾奉命協理六宮,自然是誰本分老實,就對誰多幾分好感。
至少比起莞嬪,臣妾總覺得昭妃的人品更出眾些。”
雍正聽到這也算是明白過來 —— 這哪裡是覺得安陵容有多好,分明是比起安陵容,她更討厭甄嬛罷了。
想到這兒,雍正也不禁有些納悶:同樣是後宮妃嬪,華妃偏對甄嬛針對得最厲害。
像富察氏、沈眉莊,也只是在最受寵時被她針對過,風頭過了便漸漸緩和了。
唯獨甄嬛,像是有什麼特別之處,能讓華妃記掛到這份上。
再說了,甄嬛在宮裡也是獨一份的,沒跟誰交好。這麼看,他的這位莞嬪身上,定然有他沒察覺到的毛病。
雍正想到這裡,也嘆了口氣,罷了,總歸是自己寵著的人。
這回他也算是捨身取義,幫她把這事兒壓下去了。就是不知,莞嬪該怎麼謝他才好。
第二天下午,圓明園內的安陵容就收到了曹琴默派人送來的信。
還沒拆開,她就猜到,這裡面定是有什麼曹琴默覺得非說不可的樂子事。
果然,展開信紙逐字讀下來,安陵容的嘴角就沒往下掉過。
這模樣,正好被剛抱著六阿哥在殿裡轉了幾圈的安母和蕭姨娘看在眼裡。
蕭姨娘性子灑脫,見她這模樣,湊過來打趣:“小姐這是遇著什麼喜事了?難不成是皇上給您寫信了?”
安陵容見她們過來,也沒太多顧忌,揚了揚手裡的信,眉眼間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笑意,對蕭姨娘說道:
“不是皇上的信,是襄嬪姐姐傳來的一些瑣碎訊息,裡頭倒有不少好玩的事。
姨娘也知道,我在這床上躺了這些日子,實在悶得慌,哪怕是丁點小事,都能讓我樂半天呢。”
蕭姨娘聽了,也跟著笑起來:“小姐就該有這心態才好。您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,
有的是享福的時候,自然得讓自己天天都過得舒心。再說了,妾身和夫人往後也在京裡住下了。”
她又湊近了些,語氣裡滿是盼頭:“夫人也打聽了,像娘娘您這般位分,也是可以招親眷入宮的。
到時候夫人和妾身也能常來看看您和六阿哥,夫人能安心,您也能更踏實不是?”
安陵容見蕭姨娘提起這事,心裡猜著定是安母的意思。
不過蕭姨娘和安母二人在京中居住確實多有不便,而且經過這些日子的轉圜,她也不像從前那般介懷了。
畢竟這妃嬪的便宜,你不佔我不佔,最後還不知便宜了誰去。
再說那林家,真要是有一兩個稍有出息的,她也不是不能幫襯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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