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從那一晚之後,安陵容正式接下了甄嬛留下的大部分恩寵。
但她本就不是戀愛腦的性子,如今又有了弘曦在側,就更不願把精力都放在伺候雍正這個老男人身上。
於是她也就藉著剛立穩的 “慈母” 人設,不動聲色地推出去幾分恩寵 。
雍正見她一門心思的撲在孩子身上,反倒更覺得她的這份母性是真切而可貴的,也沒覺得自己被忽視了,
可見她這 “慈母” 人設立得有多紮實。而且這般做派,又能維持住她那茶茶的人設,她可不想被太后給盯上。
況且富察氏有孕,本就算是點燃了一把火,這時候她要是再不讓道,怕是也討不到好。
畢竟這些個費盡心思尋來的助孕密藥,也總歸需要雍正這個皇帝近身配合,才能起效吧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安陵容此刻關心的事,她眼下唯一記掛的,是那遲遲未到的時疫。
好在這份等待也並未持續太久,這時疫還是發生了。
因著她早早就派人在外頭留意訊息,所以這後宮之中,她也是第一個得知此事的。
訊息傳來時,安陵容雖早有準備,指尖卻還是微微一緊。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永壽宮其實自她回宮後,便一直處於戒備的狀態。
是以在得到時疫確已蔓延至京的訊息後,安陵容也第一時間便派人趕往啟祥宮,將此事告知曹琴默,
讓她至少能夠提前準備些防疫之物,並封鎖好啟祥宮。
雖說她覺得未必有人會針對她曹琴默,但該做的樣子她也不能少做,她娘倆肯定也惜命,這也算半個救命之恩了。
可沒料到曹琴默竟然如此沉不住氣,得了訊息竟立刻抱著溫宜匆匆趕來。
安陵容見了,也顧不得客套,只引她到榻前坐下,這才開口道:“我也是剛得了信,這時疫一時半刻還進不了宮。
只因我母親在京中居住,往來密切些,才早一步知曉了這件事。”
曹琴默聽罷,連忙追問:“很嚴重嗎?竟值得你特意派人來交代。”
“相當嚴重。” 安陵容神色凝重,
“這次的時疫是從外地蔓延過來的,京郊已有不少人出現了症狀,而京中也開始陸續的限制出入了。”
曹琴默聽她說得這般嚴重,當即嚇得臉色發白,連抱著溫宜的手都是緊了又緊。
安陵容見她這副六神無主的樣子,倒覺得有幾分意思 。
也難怪,古人對時疫、天花這類禍事向來怕得要命,簡直比宮鬥算計更讓人心慌。
於是她也放緩了語氣安慰道:“你也知道,我平日裡雜書看得多,醫理上多少懂些。
你要是信我,便按我說的做,總也能起到些作用。”
曹琴默如今知道這個訊息,正不知所措之時,聽到此言更是連忙說道:“我自然信你,這宮裡我也只信你。
妹妹能早早得信並告知我,已是天大的恩情,姐姐又怎會不知好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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