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她這個寵妃面前,既沒有絲毫膽怯,也不見半分自卑,落落大方的模樣,不由得讓安陵容又高看了幾分。
“昭妹妹可別嫌姐姐這幾日來得勤,實在是長春宮待著悶得發慌。
這宮裡哪比得上園子裡自在,想聽個曲兒都難。這不就想著出來串串門,打發打發時間嘛。”
齊妃話音剛落,沒等安陵容客套,又接道,“說來說去,這宮裡頭我還就瞧妹妹順眼。剩下那惠嬪,太端著了;
至於莞嬪……” 提到甄嬛,她咂了咂嘴,滿臉不屑,“一股子狐媚子勁,瞧著就鬧心!
還伶牙俐齒的,就顯得她有張巧嘴,旁人都成了鋸嘴葫蘆似的。”
接著齊妃又頓了頓,並感慨道:“倒不如來妹妹這兒舒心。
妹妹是有才華的人,我多同你說說話,也算陶冶情操,添點涵養了不是?”
安陵容聽她說話也是怪有趣的,也就笑著接話:“妹妹這兒本也閒得慌,
姐姐願意帶著餘妹妹來,我才真當歡喜呢,絕非客套。這宮裡下栓早,夜又長,我除了帶孩子,也沒別的事。
況且姐姐也知道我這身子,總不能一天到晚圍著孩子轉,總得有歇著的時候。這有人陪我說話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安陵容這話絕對是真心的,所以落在齊妃和餘鶯兒眼裡,自然也當了真。
她們倆眼下既無勢力也無寵,也實在沒什麼值得安陵容特意哄騙的,她如今行事本就隨心所欲,
合得來便多往來,合不來便疏遠,犯不著虛與委蛇。
而齊妃和餘鶯兒這才徹底放了心。其實她們在長春宮時就合計過眼下的處境:
長春宮也總不能一直這樣冷冷清清的,雖說弘時已經長大開府,可齊妃這個做母親的若一直被撂在長春宮這個冷宮裡,
哪怕沒什麼實際影響,可弘時在外頭,也難免會被人給看輕幾分,更何況弘時的嫡福晉還沒有著落呢。
所以兩人商量著,不如就走動走動關係,先跟安陵容這位 “寵妃” 拉近些距離,再看看能不能求她幫襯一把。
反正齊妃本就愛交朋友,多說幾句話也無妨,成了便投桃報李,不成也沒損失。
所以這些時日,她二人也這才三番四次上門,原就是想先試探安陵容的態度。
畢竟若她真不耐煩,不待見她們,定會自然而然流露出來。如今見她真心接納,她們才敢將心裡的盤算說出口。
“其實姐姐我也不是白來打擾你,皇上不是下旨讓你母親來京城居住嗎?你久在宮中出不去,照應不到。
等哪天我讓弘時跟我來一趟,拜見你這位妃母。這往後宮外安府的事,就讓弘時幫你照看著。
弘時這孩子穩重又善良,你接觸了就知道,保管不會讓安府給人欺負了。”
安陵容聽罷,也猜到齊妃背後分明是有 “軍師” 指點,竟能想到從她母家入手來示好,倒是精準地戳中了她的心思。
況且這提議對她確實有利。再加上與齊妃、弘時交好,本就是划算的事 ——
弘時的資質,在有選擇的情況下,雍正是斷不會將他列為儲君人選。
而在她的弘曦成長起來之前,與這樣一位王爺結好,也並無不妥。
。思心壞著藏非而,好著想心真是也然顯,及提口開主是然既。於至不也倒?拿來母安用想妃齊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