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聽了這話,差點被氣了個仰倒。她近來也沒得罪過昭妃吧,怎麼今日說話竟這般夾槍帶棒的?
於是華妃皺著眉瞪向安陵容:“本宮自覺對你向來仁至義盡。你位份低微時,本宮未曾磋磨;
你得勢之後,本宮也未曾針對。怎的在本宮懷孕這等大喜日子,你來看我,說話卻這般夾槍帶棒?
本宮瞧你也不是那等嫉妒成性的人,難道是失心瘋了不成?”
安陵容其實早有準備,而現在這樣也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只見她也裝作動了氣的模樣:
“你有孕,我也是真心替你高興。只是皇上千不該萬不該,非要把這宮權塞給我。
也就你們這些人把這宮權當寶貝,有了又如何?沒有又如何?
我已是妃位,還撫養著六阿哥,吃穿用度哪樣不是頂尖的?如今又何苦來執掌這宮權,操這份閒心?
辦得好沒什麼嘉獎,辦不好反倒落人口實,出了紕漏那就更是麻煩。
我本過得清清靜靜,卻偏要被拖進這渾水裡,你說我能高興嗎?
我也不是衝你,只是被人強逼著做不喜歡的事,又不能衝皇上發作,自然只能在你這兒說幾句了。”
華妃聽了這話都要氣笑了,這到頭來反倒成了她的不是。
“你別不知好歹!這宮權的好處,豈是銀錢能比的?你身為妃位,又帶著六阿哥,本該趁機培養些人手才是。
就算你能把永壽宮護得如鐵桶一般,可出了宮門連個跑腿辦事的人都沒有,又有什麼用?
你難不成要混得跟齊妃一樣,只敢在長春宮裡耍橫,出了宮門便什麼也不是?
本宮是給你機會,讓你能多些人手護著孩子,你倒好,全當驢肝肺!跟你這種迂腐人,真是多說無益!”
一旁的頌芝見兩人為這些事爭執起來,也是急得不行,生怕華妃動了胎氣,便連忙上前打圓場:
“娘娘息怒,昭妃娘娘,您也少說兩句吧。咱們娘娘還懷著身孕呢,您說話也多些顧忌才是。”
安陵容見有臺階,便順勢收了話頭:“罷了,不跟你吵了,吵也沒用。
我只是想讓你明白,我並非貪圖宮權之人,你也不必把那些狠戾手段用到我身上。
你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,該多積些福德才是。況且等你生產之後,想必也會晉為貴妃,到那時再執掌宮權,也更名正言順些。”
華妃見她語氣緩和,也壓下火氣,轉入正題:“本宮還真是看不透你。
聽皇上說,你竟還想讓甄嬛那個賤人替本宮掌宮權?你真當她是好相與的?
她沒宮權都這般受寵,若有了宮權,那還不得上天去?到時候你和六阿哥還能有好日子過?
本宮今日叫你來,就是想讓你到了圓明園後看緊甄嬛,別讓她再往上爬,更別讓她封了妃,與你我平起平坐了去。”
“再說,那甄嬛怕是早就對你恨之入骨了。你幾次三番當眾落她臉面,就她那般記仇的性子,又怎會輕易罷休?
想當初那個餘官女子,不過是個末流角色,待她重新得勢都恨不得把其搓磨死,你真當她爬上來,會讓你好過?
人家如今一邊靠著皇上的寵,一邊攀著太后的勢,靠山硬得很。你別以為手裡有個阿哥就能高枕無憂 ——
”?嗎刺炸敢,前面嬛甄在瞧你?哥阿三有也不妃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