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皇上這般大的動靜,宮裡的其他人又怎會不知?
單說甄嬛從一宮主位降為貴人,園裡伺候她的人便一例削減。而這些下人回了原先的地方,心裡又哪能不埋怨?
畢竟伺候受寵的主位娘娘和幹雜活,這待遇可是天差地別。所以這事經下人們一番添油加醋,很快便傳開了。
而宜修聽了訊息後,也當即喝罵:“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!本還想抬舉她幾分,這下也不用想了。
等她再回嬪位?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!”
身旁剪秋聞言勸道:“娘娘何必動氣?那莞貴人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起起落落也正常。”
“她也確實是個蠢的,本宮這個正牌皇后都還沒開口,她竟敢越過本宮給公主找養母。
她也不想想,若人情那麼好賣,本宮當初為何不在欣常在死時就做?還不是顧及世間大義與孝道。
哼,真當這後宮就她是一等一的聰明人?昭妃可不見得比她傻,卻也沒見她出手用公主來拉攏那博爾濟吉特氏,
被吹捧幾句,她還真當自己是諸葛孔明瞭。”
“如此正好。你近期也不用再接觸那浣碧了,她主子都這樣了,正好也藉此機會抻一抻她。”
說罷,還是忍不住一拍大腿,又罵了句:“蠢吶!”
至於華妃有孕,且這一胎是女兒之事,宜修其實心中早有猜測。
憑她對雍正的瞭解,若是這胎是個阿哥,怕是早在有一絲可能的時候,就已被不動聲色地流掉了 ——
能留到如今才確診,分明是頭幾個月前就已有苗頭了。
同時,宜修也暗自警惕,對著旁邊的剪秋埋怨道:“不都說一孕傻三年嗎?華妃如今做事倒乾淨利落得很。
剛知自己懷的是公主,就利索地把大公主弄成了‘不孝’的名聲。
本宮可不信這宮裡的事會平白無故的傳到外間去,也不知是有人給她出的主意,還是她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若是她自己的本事,本宮倒真是小瞧她了。這般一石二鳥之計,可不是輕易就能想出來的。”
“奴婢倒覺得,這等行徑不像是華妃自己的手筆,想來是年府那邊有人給她出的主意。
而且奴婢聽說華妃曾特意跟皇上請了旨,如今隔幾日便叫年府中人進宮陪產。”
“哦,這麼說就準了。憑年府如今的權勢,什麼樣的精明人找不到?區區內宅手段,能想出來也正常。”
接著她緩了緩語氣:“不過華妃這一胎想來是穩了。畢竟是個公主,沒誰會傻到對她這一胎下手。”
“就是不知,皇上讓華妃生下這一胎,是不是打算對年家之事既往不咎了。”
“奴婢瞧著,應當不能。”剪秋輕聲道。
“你說了不算,本宮說了也不算,還得看他年家自己的行徑。”
說到這裡,宜修眸色沉了沉,“既然如此,那就由本宮來給年家再添上一把火吧。”
。息訊的裂痛頭、發復疾舊后皇出傳就館仙春長,日幾上過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