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沒好利索還恢復什麼每日請安?好好在景仁宮裡躺著養病便是,何苦整出這麼一場鬧劇。”
接著他頓了頓,像是才想起另一樁事,繼續火道:“還有華妃身邊的頌芝,這宮規都學到哪裡去了,
竟敢在宮道上這般大呼小叫!” 雍正也是越說越氣,話頭也開始遷怒於華妃,額,華妃也不算冤枉,
“這就是她掌宮時調教出來的人?就她這模樣,還執掌什麼宮權?怕是如今滿宮上下都已經曉得了 ——
皇后!領著朕的一眾妃嬪們...在景仁宮內集體嘔吐!當真是半點臉面都不要了!”
雍正的這番話,殿內眾人可謂是聽得一清二楚。尤其是上首的宜修,她此刻真的恨不得當場就死過去才好。
而那兩位太醫更是滿臉 “微臣不想聽”“老臣什麼都沒聽見” 的模樣,垂著頭縮著肩,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個影子,
只盼著這尷尬又難堪的場面趕緊過去。
“皇上可別這般說呀。” 安陵容見雍正這像是動了真怒,也開始害怕惹火燒自身,趕忙軟著聲勸道,
“許是皇后娘娘身體不適,才會如此呢?還有那...也不是沒這絲可能的。太醫也剛進去瞧,您先別急著下結論。”
“至於頌芝那邊,想必也是華妃有孕才敏感了些。說不定華妃也是三不五時的有孕吐的症狀,
想必這丫頭才會如此著急,忙不迭的去找太醫也屬正常。皇上龍體要緊,還是先等太醫診出結果再說吧。”
“朕等什麼?等著看這場鬧劇的結果不成?” 雍正冷著臉發了話,
“傳旨下去:皇后體虛勞乏,頭疾未愈,著令從今日起開始閉宮休養,無事也無需外出。
還有華妃,有孕在身還四下亂串,從今日起禁足,不許外出。她身邊的頌芝,掌嘴十下,也讓她長長記性 ——
這裡是朕的紫禁城,不是她家的菜市場!”
接著他頓了頓,又提道:““還有莞貴人那邊,朕竟是今日才知道,她的血肉‘忠心’居然還有這般療效,
莫不是什麼靈物轉世不成?”
接著,雍正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繼續說道,“念在她在關鍵時刻為皇后獻血侍疾,
便也令她在碎玉軒內好生休養一個月,再命內務府多送些補血的滋補品給她,讓她安心養身子便是。”
出了口氣後,雍正這才勉強扯出點稍好看的臉色,看向身旁的安陵容,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景仁宮這裡就交由你來主持吧,朕還有政務要忙,就不進去了。” 雍正說著轉身要走,
才走兩步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頓住腳步回頭繼續吩咐:“告訴她們,往後請安時都先別吃早膳 ——
也不差那麼一時半會兒的,實在餓了就先略微墊一墊便是......這都是吃了些什麼?才能有這麼大味!”
“是,臣妾遵旨,皇上您慢走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