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眾人紛紛入座後,宜修這個皇后也是含笑開口:“今日是瑾瑤公主滿月之喜,承蒙各位宗親、列位姐妹撥冗同賀,
本宮與皇上也都甚感欣慰。”
“那便願公主福澤綿長,平安順遂。也願我大清宗室人丁興旺,福運綿延。”
雍正也跟著介面道:“今日喜宴,不談政務,只敘親情。諸位儘可開懷暢飲,共慶今日之喜。”
隨著雍正話落,殿內頓時喜氣齊響,衣袖紛飛,一派繁華氣象。
而曹琴默也藉著樂聲湊到安陵容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今兒怕是有大事要發生。你看,你與齊妃分坐兩側,
唯獨華妃卻是居於上首。她雖是今日正主,可我怎麼看,都覺得她怕是要再升上一級了。”
安陵容聽了,心中也不禁佩服起曹琴默的敏銳觸覺。
同她這雍親口告知的不同,曹琴默可是僅憑席次與氣氛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,這份洞察力,也確實是不簡單。
“看著吧,” 安陵容只是隨意地笑了笑,“今日是她們母女的好日子,我們只看熱鬧便是了,還有那高個子頂著呢。”
曹琴默聞言也是看了眼皇后,再次會意地點點頭,心照不宣地將這話題按下,開始各自看起感興趣的東西......
宴席間,華妃的公主也被乳母給抱了出來,並送到了華妃的身邊。
她便也抱著孩子,親自下席與年府女眷及宗親福晉寒暄起來,一時之間,場面也是變得熱鬧非凡。
至於其他嬪妃,也只能在席間幹看著,這有孩子的還能自持一番,而那些個沒孩子的,則更顯得坐立難安起來。
待寒暄過後,華妃也重新回到上首,將女兒交還給乳母。乳母退下後,雍正這才清了清嗓子,再次開口:
“今日公主滿月,是朕的大喜,也是宗室的大喜。” 說著,他先是端起酒杯示意,待眾人跟著舉杯後,才緩緩開口,
“而華妃此次誕育公主,也實屬有功,所以自今日起,便晉封華妃為貴妃,封號不變。”
這話一齣,殿內瞬間響起一片恭賀聲,華妃也是忙起身謝恩,眼角眉梢雖有得意,卻也刻意收斂著:
“謝皇上恩典,臣妾必當盡心撫育公主,不負聖恩。” 雍正聞言,也親自起身將其扶起,
“至於世蘭晉封貴妃之事,朕已命人擬旨,待擇吉日後,便舉行冊封大典......”
這一幕當眾演出的恩恩愛愛,落在眾人眼裡,也是心事各異。畢竟誰都沒料到,皇上竟真是這般疼愛華妃。
而那些個訊息靈通之人,可是早已知曉,這年羹堯左手已廢,日後怕是也再難領兵打仗。
可如今看皇上這模樣,倒不像是因為年羹堯的功勳,才如此寵愛華妃。要知道這位也不過是生了位公主,
竟直接晉成貴妃,這待遇在這紫禁城裡怕也是頭一份了。
如此一來,眾人對這位帝王也像是又多了一層認知,竟還是個情種。不過這也不算意外,畢竟這也不是第一個了。
只是滿殿宗親福晉看向宜修的目光,就未免多了幾分同情。這皇后當的,跟個壁花似的,實在是沒什麼用。
現在更是連個子嗣的影子都沒有,可不就是旱的旱死、澇的澇死?
而宜修被眾人打量的同時,依舊維持著端莊的笑容,可目光卻也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年羹堯,隨即便收回目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