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莞嬪與咱們內務府近期發生的衝突,從頭到尾細細說一遍。不許遺漏,也不許添油加醋。”
兩位副總管對視一眼,知總管是剛從昭妃處回來,便知這事非同小可,忙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事情經過敘述出來。
待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,高無庸這才鬆了口氣 —— 原來也不過是些金紙之類的小事。
只是他跟隨雍正多年,也才更加明白 “嬪位享受妃位份例” 背後的深意......這是還要抬舉一番吶。
再加上他也是聽說,這淑和公主近來深得皇上喜愛,便也明白如今的莞嬪,他們內務府絕不能輕易得罪。
想到這裡,高無庸臉色一沉,更是對著兩位副總管厲聲訓斥道:
"你們手底下的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若不是昭妃娘娘今日告知,我到還真不知道,其中竟有這等局外之事。"
他冷哼一聲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:"實話告訴你們,昭妃娘娘今日召我過去,也是因為皇上已經下旨,
命莞嬪也執掌一部分宮務。而莞嬪剛剛便是在娘娘宮中挑選了修繕和倉儲兩項要職......"
"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你們能坐到如今的位置,想必也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其中深意。
這樣油水豐厚的位置,娘娘都讓給了莞嬪,可見她現在的地位非同一般。"
"所以你們都給我記住了,從今日起,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對待碎玉軒。否則,便休怪我不客氣!"
兩位副總管聞言,也是嚇得連連點頭稱是:“是,總管教訓的是!奴才們記住了,以後絕不敢再犯!”
高無庸冷哼一聲:“記住就好。你們下去把相關人等好好敲打一遍,誰要是再犯,立刻革職!”
“是!” 兩人如蒙大赦,連忙退了下去。
總管的這番話,不僅是警告,更也是提醒他們,莞嬪這是又起來了。
處理完這二人,高無庸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冠,
本想命人準備些禮物,可話還沒出口,想到了自家主子的性格,便又收起了這份心思。
左右已經得罪了,況且事情也早被昭妃娘娘給圓了過去,那他再這般示好賠罪,反倒顯得多此一舉。
以後不再犯便是,也沒必要同這樣的人走得太近。
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對手,便是因為過於親近某位嬪妃,才在近期出現了失寵的徵兆。
前車之鑑擺在那裡,他可不能重蹈覆轍。
"公事公辦就好," 他在心裡盤算著,"最多在某些事情上抬抬手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"
既然莞嬪選了這兩處油水豐厚的差事,想必也是個貪的。"貪的便好," 高無庸闇暗想著,"貪的人更好對付。"
他很清楚,皇家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。今天的寵愛,也許就是明天的禍根。
一旦失寵,這些事也遲早會被人翻出來。
想通之後,他便找出了倉儲和修繕的宮人名冊,揣進懷裡便徑直前往碎玉軒。
也該讓莞嬪知道,這兩項差事需要管理多少人手,況且皇上正寵著,他作為御前之人,好好哄著便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