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這邊,雍正也是陪著安陵容用完晚膳後,才返回的養心殿。
剛坐下,他便立刻召來夏刈,命他即刻去探查爾晴身邊那位嬤嬤的前因後果。
要不怎麼說母子連心呢?雍正第一時間想到的,也不是這後宮中的眾人,
畢竟她們與爾晴並無深仇大恨,也實在是犯不著下此毒手。
按照 “誰是既得利益者,誰就是主謀” 的思路,他便也覺得是那幾個心懷不軌的兄弟能想出的主意。
尤其是老八,他用女人之事做局又不是一回兩回了。所期盼的,不過是不希望他能夠解決準噶爾這個大患,
不想讓他安穩坐穩這皇位罷了,當真是婦人手段......不過,怕是要讓這些人失望了。
因為他就是那天命所歸之人,也都無需他親自動手,他的昭妃就已經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。
當然,雍正也不是那種捱了打卻不還手的人。此刻他正等待著夏刈和手下人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他如今可是連軍權都已收回,這些人怎麼還看不清誰才是執掌大清的人?
如還在想著垂死掙扎,那他便也不必再留情面了。 不過,涉及近支宗親,他也不能像砍瓜切菜般隨意處置。
沉吟片刻,他忽然想到,老十四與他們幾個可是交情深厚,或許可以利用他來......
到了晚間,雍正即將就寢之際,夏刈帶來的訊息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測 —— 或者說,是太后希望他得到的結果。
他的粘杆處在這件事上完全就是個廢物,一直被太后的人手牽著鼻子走,所以得出的結論自然也就是這樣。
得到答覆後,雍正也重新躺在床上,想到這陣子老十等人那異常活躍的狀態,便更加確信了這一點。
“只是,如果想要抓住他們的錯漏,這引蛇出洞的引子......老十四與他們幾個可是交情深厚,或許可以利用一下。
就是不知他願不願意。看來這最後,終歸還是如了太后所願,需要調其回京啊。”
高層之間的博弈,其實普通的妃嬪也是根本無從察覺。
而唯一能察覺到的,便是齊妃和襄嬪在第二日都陸續收到了雍正賞賜的大量金銀。
想到昨日皇上在永壽宮待了一下午,有那聰明人便立刻明白這是誰的手筆。
長春宮這邊,餘鶯兒被齊妃喊來,看著她得意地炫耀雍正新賞賜的物件和金銀,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——
齊妃一直想要的宮權,怕是已經沒戲了。畢竟如果有了宮權,自己就能有穩定的進項,皇上也不必特意賞賜銀子。
也只有那些沒有實權、沒有固定收入的嬪妃,才需要這樣的金銀賞賜來補貼日常......這幾乎可算是皇上的明示了。
於是餘鶯兒想了想,還是把話說得更直白些,希望能借此打消掉齊妃討要差事的念頭。
而齊妃雖然有時糊塗,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她最初的訴求也不過是因為手頭緊,想要些進項罷了。
此刻聽了餘鶯兒的分析後,也明白這是皇上在用銀錢,來堵住她那張要差事的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