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華妃還只是個貴妃,而並非能行使部分皇后權利的皇貴妃,沒有讓眾嬪妃給她日日請安的臉面與權力。
所以被安陵容這一番敲打過後,華貴妃便也沒了再糾纏下去的興致,便也就順水推舟的放了眾人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曹琴默按捺不住好奇,上前幾步問道:“今兒是華貴妃的大喜日子,妹妹何必同她這般針鋒相對呢?”
安陵容聞言,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曹琴默一眼後,才淡淡開口:“自然是因為有人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了。”
說罷便閉口不再言語,只是腳步卻是未停,只留曹琴默愣在原地,細細琢磨這話裡的深意。
另一邊,獨自返程的柔常在也是滿心疑惑,只覺得今日所見的華貴妃,和自己先前聽聞的截然不同。
傳聞裡說華貴妃對皇上愛得痴狂,但凡有嬪妃爭寵,必是雷霆手段打壓,
可今日瞧著,她反倒像是在鼓勵底下人去爭那份恩寵似的。若真是這樣,那她這些日子又何必做那縮頭烏龜?
她自覺容貌不比莞嬪差,先前更是得了皇后提點,知道華貴妃即將復出,便特意收斂鋒芒,
就盼著莞嬪能出頭被華貴妃打壓。可眼下情況卻全不似預想,那她到底該不該重新爭寵。
這般猶豫著,她便沒回自己的住處,反倒轉道去了那景仁宮。
此時的景仁宮,宜修也像是點卯一般熬過了一陣病痛,正扶著榻沿大口喘氣,聽聞柔常在求見,本想拒了,
卻聽剪秋在旁提醒:“娘娘,柔常在剛從翊坤宮回來,許是帶了些那邊的訊息。”
宜修聞言,也只得強撐著精神,吩咐道:“那便讓她進來吧。”
柔常在也是頭一回見宜修這副病弱的模樣,當即便裝出一臉關切,快步上前就想去拿手帕替宜修拭額角的汗。
宜修下意識就想揮開她的手,可轉念一想這人眼下還有用,便硬生生收了動作,只得僵硬地坐著任她擦拭。
待柔常在擦完,宜修才啞著嗓子開口:“這時候來本宮這兒做什麼?莫非華貴妃今日在冊封禮上又耍了什麼威風?”
“娘娘果真料事如神!” 柔常在連忙應道,
“貴妃娘娘今日氣派得很,只是嬪妾倒也頭一回發覺,昭妃娘娘也毫不遜色,兩人在殿上言語交鋒,各不相讓呢。”
宜修一聽,當即腦補出二人唇槍舌劍的場面,嗤笑一聲道:“昭妃若真是簡單角色,也不會短短兩年就爬去妃位。
華妃不過是在位分上壓她一頭,論心思手段,可是比她差遠了。”
“娘娘說得是!最後也是昭妃娘娘幾句話,便讓華貴妃歇了心思,並遣散了眾人。”
接著柔常在話鋒一轉,語氣帶著疑惑,“只是娘娘,今日的華貴妃同您先前說、以及嬪妾聽聞的,可是全然不同呢。
嬪妾聽其話裡話外的意思,竟然是在鼓勵咱們這些嬪妃們去爭一爭那皇上的聖寵。”
宜修聞言,像是撞見鬼了般,猛地瞪大了雙眼,接著眉頭緊緊擰起,就這樣直直的盯著柔常在:
“你仔細說說,今日翊坤宮到底是什麼情形?華妃具體說了些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