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皇上疼惜臣妾,才會越過皇后想到臣妾,臣妾心裡真是又暖又感動。”
這話戳中了雍正的心思,他聽得也十分受用 ——
自己本就是一片真心,只是沒顧全規矩,容兒這般懂他,倒讓他更覺欣慰。
當下便伸手拉過安陵容,輕輕撫著她的後背:“你是個懂事的。換作旁人怕是巴望著這份榮耀,哪會提醒朕這些。”
“皇上,說實話臣妾其實也真想陪著您去。” 安陵容順勢靠在他肩頭,語氣懇切,
“可臣妾更在意皇上,也不想讓您的帝王生涯,因臣妾的這點小事出半點紕漏,所以也只能忍痛拒絕了。
不過皇上可得給臣妾些補償,不然臣妾這可算是空歡喜一場,也太虧了些。”
“哈哈,那是自然!” 雍正被她逗笑,語氣愈發溫和,“容兒就是朕的一面鏡子,總能在朕糊塗時替朕撥開迷霧。
朕又怎捨得讓你去受那委屈,更何況這事本是朕考慮不周導致。”
安陵容眉眼彎起,笑著應道:“有皇上這句話就夠了,也不枉臣妾推了這麼大的榮耀。”
雍正被她逗得笑出聲,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:“你想要什麼補償?只要朕能辦到的,儘管說。”
安陵容當著他的面眼珠轉了轉,似是認真琢磨了片刻後,才仰頭笑道:“臣妾也不要什麼貴重東西,
只是這次空歡喜一場,那皇上下次出宮,如果方便的話,可要想著帶臣妾一同前往。
臣妾久在宮中,可是還沒陪皇上一同出行過,貴妃可是說過,皇上曾經陪她騎馬射獵,臣妾可很是羨慕呢......”
她這話又一次說到了雍正的心尖上 —— 不求珠寶玉器,只想陪他這個夫君一同遊玩,定是太慘了朕!
可見容兒心裡裝的都是他這個人,而非旁的虛頭。於是他指尖又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,語氣寵溺:
“這有何難?等過些日子移駕圓明園,朕便帶你出園四處遊覽一番。就只有你和弘曦,再不帶旁人,你看如何?”
安陵容聽聞此言,眉眼彎的更盛,把所有的欣喜都表露在雍正面前,力求讓雍正能夠感受到她的這份歡喜,
正向反饋嘛,每個人都喜歡,哪怕他是帝王。而她這番真切的歡喜,直直落在雍正眼裡,也讓他心裡愈發得意。
“那臣妾可就等著了。” 安陵容依舊笑意盈盈,順勢又多問了一句,
“只是此次移駕圓明園,皇后是否會一同前往?還有柔常在那邊,她懷著身孕,不知該如何安排?”
雍正略一思忖,應道:“皇后身子還弱,這次該不會去了。
至於柔常在,太后已然下旨讓她安心養胎,便留在宮裡,不必去園裡添亂。”
說著又看向她,“對了,你若是想換個清淨宮室,儘管跟朕說。”
安陵容連忙搖頭,笑意溫和:“上下天光就很好,旁邊還是襄嬪的杏花春館,溫宜是弘曦的玩伴,便不換了。”
頓了頓,她似是忽然想起什麼,又道,“不過皇上,貴妃已然生下瑾瑤公主,原先住的清涼殿怕是有些狹小。
依她的位分,該換個更敞亮的地方,也方便養育公主。”
雍正讚許地點頭:“你想得周到。那便讓她住茹古涵今吧,離長春仙館和九州清晏都近,也配得上她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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