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年家得罪了個徹底。不然年羹堯撒手後,他手裡的兵權怎麼也得有咱們兄弟一份!”
他越說越氣:“年羹堯領兵這麼多年,門生故吏遍佈軍中,這麼大塊肥肉,最後竟都白白便宜了老四那傢伙!”
被胤禵當眾點破,老十也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,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一旁的老八也放下酒盞,眼神里帶著幾分哀怨掃向老十,輕嘆一聲:“你就只顧著後宮裡的那點子小恩小惠。
不然,十四弟如今手裡怎會連半點兵權都沒有?”
老十急了,粗著嗓子辯解:“我當初哪知道年家會這般?再說那莞嬪當時多受寵,我福晉也不過是想結交一番……”
“結交也得看清楚方向!” 胤禵打斷他,“現在倒好,兵權沒撈著,反倒讓老四更加提防咱們了!”
老八見二人爭執得快要動氣,忙抬手打斷:“好啦,都別吵了。事已至此,再怨懟也無用。
他年家得罪了便也就得罪了,便是不得罪,這軍權想落到咱們手中,怕是也不容易。”
說罷,他又看向老十,“既然你福晉先前就已和那莞嬪有了往來,那便別輕易斷了。
聽聞她生得極像故去的大烏拉那拉氏?想來單憑她這張臉,即便沒有子嗣,與咱們也能有些用處。”
之後就見他神色凝重起來:“眼下最要緊的,是得找個靠譜的人扶持。老四盯咱們盯得緊,我總有些不祥的預感。”
“八哥說得對,咱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。” 老九此時也接話道,
“他如今兵權在握,下一步說不定就要清算咱們哥幾個。咱們是榮華富貴都享受夠了,可總得為下一代盤算盤算......”
說著,他看向胤禵,話沒說完便被對方搶了先:“你是想問郭氏那胎?我問過皇額娘了,她說這胎是留給皇后的。
若是當真生的是個阿哥,想必又是後宮的那些腌臢手段。”
老八聞言,更是諱莫如深地看著他:“可這孩子若到了皇后手裡,於咱們而言,可是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“這點我自然清楚。” 胤禵無奈聳肩,
“但皇額孃的意思,我也沒法違逆。再者,我終究不常居宮中,後宮的事,我這裡又能插手幾分?”
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皇后得手?她若攥住個阿哥,往後哪還有咱們哥幾個的餘地?” 老九急聲道,
“烏拉那拉氏雖說沒落了,可終究是大族,人口眾多,到時候全往她那邊下注,咱們更沒指望了!
依我看,不如再等等,大選不是快了?”
老八聞言指尖轉了轉手中的酒杯,最終緩緩搖頭:“等不得,年歲差距太大了。再耗下去,新選秀女即便生下皇子,
也得和最小的六阿哥拉開兩三歲的距離。誰也說不準,咱們哥幾個能不能活到皇子長成的那天......”
這話一齣,除了胤禵,老九、老十皆是神色一沉,滿臉慼慼然。
是啊,手足相殘於雍正而言或許名聲不好,可暗中動手,弄個 “病逝” 的由頭,可實在是太容易了。
老八壓下心頭的沉鬱,又看向胤禵:“你抽空也瞧瞧那四阿哥吧,他年歲正合適,沈家還握著部分兵權。
雖說老四不待見他,可這反倒是好事。不受看重,也就意味著他身邊的助力最少,咱們接手扶持,反更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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