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,昭妃說的也定然是實情。想到這兒,他也忍不住扯出了一個笑。
怪不得愛妃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,任誰對著個沒目的套近乎的人提心吊膽聊半天,都會覺得累。
於是他便也打趣道:“你一個妃位,同她說話有什麼好提心吊膽的?你還怕了她不成?”
安陵容聽罷,聲音卻是小了些,臉上更是帶著點侷促:“臣妾倒不是怕她,只是……”
雍正見她欲言又止,擺擺手:“你慣愛說真話,朕都說你是面鏡子了,又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安陵容聞言這才接著說:“臣妾聽說皇上同這循郡王不甚親近,便也不想同王妃多打交道。
要不是她每次都是剛從壽康宮裡出來,臣妾說不定就裝病推脫了。”
這話也給雍正整無語了,連裝病都想出來了,可見昭妃也是真已經想到這一步了。
只是他雖真的如此,可嘴上卻也不會承認。
“你們婦人之間閒聊,同朕又有什麼關係?朕雖看不上老十四,可他也是朕的親弟弟,以後不用這般避著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 安陵容卻是立刻反駁,語氣帶著點認真,
“臣妾可是皇上的妃嬪,自然要以皇上的喜好為重。皇上不喜歡的人,臣妾要是湊上去,豈不是顯得不合心意?
臣妾可是立志要做皇上身邊最貼心的那個人,可不能這般的沒眼色......”
當一個人心裡有你的時候,你這般大啦啦的宣示主權,他不僅不會感覺到噁心,反而會覺得很是快樂幸福。
畢竟愛這個東西在古代可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。這般熱辣的表白,雍正怕是一輩子也聽不到幾回。
所以她安陵容便要行那一魚兩吃之法,既是擺脫嫌疑,也能爭進感情,至於效果......如今看來也著實不賴。
雖說雍正面上故作威嚴的瞪了她一眼,可看那嘴角以及手裡那甩來甩去的珠串,活像條搖著尾巴的歡喜大胖橘。
“容兒還是該有些自己的喜好,也不必事事都依著朕。正常往來也是無妨,如此事事順著朕,反倒沒了生活趣味。”
“哪像皇上說的那般?臣妾現在可是樂在其中。”這話聽得雍正都有些臊得慌,
於是他左右望了望,見屋內紫煙、茗煙幾人也是臉色微紅的低頭抿嘴,一副替自家娘娘害羞的模樣。
他更是清了清嗓子,才開口道:“都下去吧,朕要同你家娘娘說些私房話。”
待所有人都下去之後,雍正這才湊到安陵容面前,一把摟住她的腰,用他那自認為帥氣的低沉嗓音說道:
“這才幾日不見,朕的容兒倒是越發的不知羞了?竟還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話,方才在宮門口也是。”
她這才似剛反應過來一般,雙頰染上紅暈,底氣不足地嘟囔:“臣妾說的可是實情……
而且臣妾又慣不愛來那些個虛的,這幾日牽掛皇上,便說得直白了些。”
雍正更是嘿嘿一樂,怪蜀黍般的捏了捏她的臉:“以後這話咱們私下說,當著人前,也得顧著些威嚴。”
“嗯,都聽皇上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