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這裡索性就順水推舟賣個人情,也免得日後總是欠著壽康宮的情分。
“皇上從不管臣妾與與人相交這些這些瑣事,也都是依著臣妾心意來,況且王妃也是皇上弟妹,
臣妾在宮中無事與其說說話,皇上也是是樂意的。”
“哦?看來皇帝是當真寵你...要知道,他同他這個弟弟的關係可是不怎麼親近啊。” 太后也是話裡有話。
“到底是血脈親緣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。這不親近也是相對於其他人。再怎樣也總比那八竿子打不著的果郡王親。”
“哈,原是這般!” 太后恍然輕笑,“哀家還納悶老十七怎觸怒了他,近來差事都少了,竟是你在跟前說過話。”
“請太后恕罪,是臣妾僭越了!” 安陵容也是緩緩行禮請罪。
“只是臣妾未執掌宮務前,便見那果郡王居然能夠隨意橫穿於御花園中,更是時常於那些個宮女說笑......
臣妾認為這般逾矩之舉,實在是不妥。故而對其沒有好印象,也才敢在皇上跟前提上兩句。”
“無妨,都是自家兄弟間的事,談不上僭越。” 太后擺了擺手,語氣也是愈發的溫和,
“不過你說得對,他既有親弟弟在,又何必倚重外支?
既然皇帝不反對你與老十四家的相交,你們便也多走動些。而哀家這兒,也定會護你在宮中安穩無憂的。”
“娘娘思慮周全,臣妾省得,往後也會與王妃好好相處,定不辜負娘娘的心意......”
談完正事,太后瞧著安陵容也是愈發順眼起來 ——
畢竟宜修數年未竟的事,眼前的女子一齣手便化解了,如今更是悄悄緩和了皇帝與老十四之間的僵局。
她活了大半輩子,又怎會聽不出來昭妃話裡的意思?要知道昭妃可是有個阿哥的妃子,如果不是打算既往不咎,
憑皇帝的心眼,是不會允許她們之間正常交往了,這也代表這對兄弟間的舊事即將翻篇。
心頭最大的心病得解,便是素來剋制的太后,也是難掩笑意,她也算是看清了這昭妃是真有用、也是真受寵。
絕非宜修那般徒有其表東西,甚至她都覺得,如果柔則活到現在,怕是都不能與眼前之人相比。
對於太后這種能走到最後的實用主義者來說,她不會忌憚你有用,只會怨你更沒用。
更何況,皇帝身邊要是有一個能說得上話的,她高興都還來不及,更別說打壓了。
也是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將這女子放在了心上。
便見她摟著懷中的弘曦,抬眼對竹息吩咐:“去把先帝賞給哀家的那幾套首飾取來。”
轉頭看向安陵容時,語氣也是暖意十足:“你年輕,哀家這兒有些合你年歲的物件,都拿回去,算是哀家的賞賜。”
“長者賜,不敢辭。臣妾謝過太后娘娘!” 安陵容躬身領賞,語氣恭順又爽利。
“呵呵,哀家越發喜歡你這直爽性子,相處著舒心。” 太后笑著摩挲弘曦的發頂,
“這都是你應得的,也不必同哀家客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