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回永壽宮,還沒進正殿,就見殿外站著一溜的宮女,都是齊妃幾人的......想也知道是來打聽昨天選秀之事。
齊妃更是個藏不住話的,見她回來就急著問:“這大清早的,她那邊找你何事?”
話剛出口,就被身邊的餘鶯兒拽了一把。她這才覺失言,忙改口:
“這事兒也不打緊,昨天選秀結果怎樣?我這邊也只查到入選了四個人。”
待安陵容同眾人入座,便也把四位秀女的情況細細說了一遍。
只是話音剛落,曹琴默便篤定開口:“這瓜爾佳氏,想來便是那皇后的人。”
這下就連安陵容都驚訝了。雖說瓜6入宮就直奔皇后陣營,要說他們家同皇后沒有關係,怕是鬼都不信。
可現在瓜6也還沒入後宮,那曹琴默是如何得知的?曹琴默見眾人目光齊聚,慢悠悠放下茶盞分析:
“也別把皇后想得太能耐,要知道非京中秀女,她也壓根伸不上手。而那織造家的,可是皇上錢袋子,新貴出身,
她也根本夠不到;也只有瓜爾佳氏是京中八大姓,跟烏拉那拉氏這種老宗族本就是天然同盟,那自然是一夥的。”
這話聽著帶些玩笑味,眾人細琢磨卻都暗自頷首。選秀秀女來自天南海北,皇后手腕再厲害,手也伸不到遠地;
可京中卻是她的地界,遞話操作都便當得很。見眾人點頭認同,曹琴默接著說道:
“依我看,皇后手裡絕不止瓜爾佳氏一人 —— 刨除織造家的蘇氏,剩下的劉氏和馬佳氏得多留意,尤其是馬佳氏,
她可是這屆裡唯二的滿軍旗,跟皇后所屬的烏拉那拉氏更容易搭上線。”
“聽你這麼說,我倒安心了不少,至少要入你啟祥宮的是那個蘇氏,而不是不是滿軍旗的兩個。”
說著便把今早華貴妃找她商討宮室的事說了出來。
曹琴默也知道啟祥宮只有她和溫宜居住,是根本攔不住新人的。
而昭妃能幫她選一個身家富裕的漢軍旗女子進來,也是不錯了。
至少她作為主位既能壓得住,還能借著蘇家的財力得些實惠,已是周全萬分。
只是想到兩個滿軍旗都被安排去了鹹福宮,她還是忍不住道:“要是能把這個馬佳氏安排去碎玉軒,就更完美了。”
“這事畢竟是華貴妃主導,我若執意改安排,反倒落個居心叵測的名聲,實在沒必要。” 眾人聽著都點頭認同。
眼見氣氛開始放鬆,安陵容還是把昨天雍正的想法告知了眾人。
“還有一事要提前同你們說一聲,待新人入宮後,皇后那邊怕是就要病癒了。”這話使得剛剛很好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畢竟沒有人會樂意日日點卯去給皇后請安,舒舒服服的多睡一會它不香嗎?
而齊妃聽聞此言此訊息更是滿臉鬧心,她現在正是最舒服的時候,哪還樂意過回從前的日子?
只是再不樂意也沒法子,這是皇上的意思。
而眾人也聽明白了這話中的意思,新人入宮,皇后病癒出山,無非是要重新攪弄後宮風雲、拉幫結派罷了。
一時間,誰都沒了攀談的興致。畢竟好日子也沒幾天了,倒不如抓緊時間逍遙快活一番。








